第 42 章 无所适从
眼下,顾景延神色平淡到出奇,口吻略带讥讽:“当日在下匆忙离开,不忘先走一趟绍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一批不少的找回来,周大人,你当耳旁风?”
“……顾世子,下官实在无能为力,那群塞外人实在难缠,根本无法商量!”
周既明无言了好一会儿,才艰难道。
“下官又不能擅动武力……”
听到此处,顾景延已经遮不住面上怒色。
“你犯事在先,又不过区区司马官,哪里来的本事,还想武力镇压不成!”
连默林看出顾景延脸色不对,忙道:“来人,把他带下去!”
“国公爷,眼下我是来不及再去边塞一带与那群商人交涉了,周既明这桩买卖,借助职务之便,远比晚辈发现的早。”
对上连默林捉急的目光,顾景延缓缓摇了摇头:“有一批马肉,是最开始染瘟的病马,如今已经流失,早已经进了某些人的腹中,追不回来了。”
他声音沉得发冷:“当日追回的马肉,早已尽数销毁,只是可惜了,本来是应该一批不缺的……”
只怪他当日诸多顾虑,怕其他人察觉异样,故而没有留个心腹之人监管此事,追察到底。
顾景延本以为周既明会担心事情处理得不干净,自己便忙不迭收拾了,却没想到,周既明的胆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后事居然也再没上报!
明秦有律法,下到平民百姓,上至达官贵人,均不可私下贩食马肉,更何况是贩卖染瘟而死的军马,以此谋取巨利。
连默林有句话是真没说错,周既明,他完了。
之前的事,顾景延顶多只是想私下撬了周既明的差事,如今不止于此了,塞外那边的商人过了数月,也没闹出动静,周既明的胆小无能,却算是铤而走险,好在现下无事,但周既明是留不得了。
人死灯灭,死无对证,这是手段。
半月后,司马分监的二把手,被人一路顺顺当当提拔上来的周监马,因着办事不利,发了马瘟,怕上头责罚,畏罪自杀了,其妻守了寡,被接回了徐家,霄国公夫人回门探望过一次,徐家二娘不久后便犯了癔症,自己一头撞死了,但这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