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不谙风月
?”
“眼下该回去了,快要腊月了,本公子可没打算这破地方过年。”
“是。”
这一主一仆,也不知道有什么门道,悄无声息地来,无影无踪地去。
“宋明,你来得早些日子,可有发觉什么人?”
“……属下无能。”
见顾景延面色不愉,宋明隐隐猜到了什么,神色微僵。
顾景延思虑了片刻,像是无奈般的妥协:“罢了,你不必介怀,他在这里也无妨。”
他,仅仅是这一个字,宋明却知道是谁了,他低下头,抿唇不语。
“好了。”
顾景延却似乎不乐意多说什么,一如既往,淡声吩咐道:“记得提前准备,七日后启程回京。”
宋明躬身一揖:“是。”
顾景延却没想到,他又在青州多拖了半个月。
大理寺的王少卿,于前日夜里着了凉,寒气侵入肺腑,卧病在床,病得不省人事。
这很蹊跷。
而南康侯的信雀,亦是姗姗来迟,晚了数日,顾景延再心焦,也无可奈何。
兴许是父子连心,顾景延在信中说得三分隐晦,南康侯依旧能意会到他的疑惑,当即便谨慎三分,另派人前往鸿山密探。
不张扬,想低调,效率便要降低,上次青州铁骑驻扎之地所倚的鸿山,碰巧探查到有含银极纯的矿石,足足花费了十日,如今搜查到第六日,南康侯才确定那三十六人的确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尸骨也找不到。
而青州,全然没有因为这失踪的三十六而惴惴不安。
所以,南康侯几乎是下意识的与顾景延想到了一处去:兴许,这三十六人分明就是他们自己的人……
他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算有人想要拆穿,青州不仅可以立刻将人召回来,自证清白,还可以反咬这揭发之人狠狠一口,一顶暗中偷窥军密的帽子,泰山压顶般地扣下来,换谁都喘不过这口气,无力转寰。
呵……倒像是赵家的作风。
顾景延收到了的回复,在深夜里一言不发的默默看完,不曾点灯,只凭夜如白昼的眼力,随后,他点了烛灯,推门出去要了一碗宵夜,顺手将用信纸引了火苗,弃于不知何时凉透的炭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