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求而不得
迎上来,替他接下颈前系带,收敛外袍。
沈谦玉看着来人,喃喃道:“父亲……”
“谦玉,新春之日,你为何不归家用饭?”
堂下走出一中年男人,一身书卷气,相貌偏端重,已至不惑之年,鬓旁却已隐见丝丝缕缕的银白。
沈谦玉自从知事起,便以为父亲这是为情所伤。
因着他父亲沈坚,曾深深爱慕着当朝敬敏长公主的独女温莞,他的母亲过门后,待父亲并不好,十分善妒,不允许父亲纳偏房,父亲便也依着她,故而沈家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他不止研读圣贤书,也曾偷偷看过各种凄美的话本或野史。
因为父母不和,他对这世间的有情人,抱有一种近乎崇尚的念想,他也一直认为着,如此不识大体的母亲,根本配不上才学横溢,仁慈有方的父亲沈坚。
自古才子配佳人,寒酸书生与富家千金的故事,人们百听不厌,却为何总有那样出身富贵之家的恶人,要去拆散这对良人?
他每每看到父亲一提及已嫁作人妇的南康侯夫人,便会面露失意,也曾感念着两个来自不同阶层的人,为了至纯至洁的情爱,打破世俗禁制,走到一起,无数年的相濡以沫,夫婿就此平步青云,娘子则是相夫教子。
后来,年纪渐长的他,得知了南康侯府的那位嫡长子,自幼父亲不在身边,母亲被迫生离爱子,唯有一个幼子,被送入慈宁宫,由着一深宫妇人亲自教导,真是可笑。
渐渐的,他开始怨恨南康侯,甚至转寄到其子顾迎身上,却转而去怜悯南康侯夫人不幸的遭遇。
但他始终以为,女人之心意,一介女流的抉择,并不能决定什么,男人说什么,女子只能随波逐流,所以书上说,祸不及妻子。
女子本就不应该被迁怒。
沈谦玉近乎固执的以为是南康侯的缘故,他明明出身王侯世家,天下要什么样的女子他不能拥有,偏偏要去横刀夺爱!
言行相顾,无往不迎,景心延意……
如此名,如此字,足见所寄深望,可那位南康侯府的小世子能担得起吗?
他似乎担得起,即使不是现在。
思至此,他有些情绪低落:“父亲,孩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