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至死不悔
那个穿青色短打的小姑娘,便是同样十岁的尹家小姐尹知意,拜的乃是江遥那位一起喝酒的友人黄滨。
她生辰在同辈人中算大的了,是二月初七,寅时一刻,正巧与顾景延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分不出前后,也就分不出长幼。
尹知意在家里向来只有被叫妹妹的份儿,故而心有不甘,但顾景延最开始并不爱搭理人,对于某人死皮赖脸,想得他叫一声姐姐的要求统统无视。
打坐的时候,他知道对面的小姑娘柳眉竖得像筷子,她还在喋喋不休:“你横了不起啊?”
他吐出一口冷气,落在尹知意眼里,这态度极度像是默认。
她硬梆梆地威胁道:“你再横个试试,我找我哥哥来揍你。”
终于,锦衣华服的小公子抬起了头,面上严峻得不行。
“你说要找谁?”
“我找我哥哥!”
“我不就在这?”
“……”
江遥与黄滨常常偷着喝高了,就开始互相动手拆招,后来,两个老的撞见两个小的有学有样,次数多了,纷纷开始琢磨着再偷偷教点别的什么阴招。
江师傅一边观战一边说:“长剑要用得气势压人。”
黄师傅也跟着念咕一句:“鞭子要用得出其不意。”
二人握手言和,用了两年。
那年秋日,他俩人一前一后搬了凳子,站在灶台前,用木舀偷喝了满满一勺的香梨酒,顾景延挨到门口,发现自己喝得半醉,结果一抬头,前面的那个已经倒了。
他好心的过去扶起来知意,让她的胳膊揽在自己肩头,自己则反复纠结着自己为什么要对她好心,就这样纠结了一路。
“又是一张冷脸,你说说你,你一天天的难过个什么劲?”
他只当是醉话,冷哼一声,选择充耳不闻。
“小世子……”
听到这个称呼,他已是有些上火,停下脚步,心下做着耐烦与不耐烦的斗争。
“你的爹娘都尚在人世,可我的爹娘都死了,他们呐……他们不要我哥哥,也不要我,他们只要自己!”
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