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蒙鼓
乐祸的目光，染绯不慌不忙道：“我们比的是灵力等级高低，不是灵根数量。”
璃莹雪：“行，再容你多待一会儿……毕竟，这恐怕是你这辈子唯一一次接近鸣墨学院的机会了。”
……
白郁锦在排队前和染绯走散了，这回听见第一测试室传来哄笑，她才挤到染绯身边。
白郁锦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等下的灵力等级，要不你别测了吧……我替你给璃莹雪下跪，本来也是我嘴快惹的祸。”
染绯看一眼璃莹雪高傲的背影，说：“没事，我和你谁都不用跪。”
白郁锦：“可是……”她想说，可是染绯连怎么测灵力都不知道，难道还能比璃莹雪等级更高？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染绯见璃莹雪已经测完了——筑基中期，对于还未正式接受过学院训练的修士来说，是个十分厉害的成绩。炼气和筑基之间的鸿沟，很多人用一辈子也无法逾越。
染绯安抚白郁锦：“你在这儿等我，我测完马上过来。”
说完，她站到黛紫色的玉石柱前，手轻轻放置其上。
有了测灵根的经验，染绯这回不会再闹笑话了。她缓缓控制着灵力，均匀地注入进石柱。
染绯眼底映出石柱发出的光晕：
一个小点，两个小点……渐渐涨到十个小点。
——这表明，染绯至少是炼气十层。若再继续往上涨，就是炼气到筑基的大门槛。
议论声又开始冒头：
“这丫鬟撑破天也就是个炼气，筑基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可是我觉得炼气十层也很难了……我们是不是真的小看她了？”
璃莹雪面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她没想到，那丫鬟倒是真有点本事。
染绯的心思全在测试玉石柱上，她仔细掌控灵力的泄出，防止大量灵力猛地喷涌而出击碎玉石。初次使用灵力那次，神夜门小阁被炸毁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所以越往后，玉石的变化越慢。
考官有些等不及：“这位考生，你能加快进度吗？”
旁边的人插话道：“先生您有所不知，这位呀，和先前测试的璃姑娘打了赌，谁灵力等级高谁就赢，输的人要下跪。所以她才在这里强撑着。”
考官斥责道：“胡闹！”他显然不相信，这届新生还能有比筑基中期更高的等级出现。
白郁锦正生着自己的气，忽然瞥见玉石柱发生了变化，连忙大声惊呼：“涨了、涨了！”
众人纷纷扭头去看。
一时没注意，染绯面前的玉石柱居然已经又增加了两道横杠？！
——这不就，和璃莹雪是一个等级了么……
璃莹雪面上挂不住，死死盯着玉石柱，似乎想把其中一道杠给盯到消失。她的心怦怦狂跳，生怕一个不小心、一个错眼，就让那丫鬟测出第三道杠。
测试室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耐心等待染绯的最终成绩。
一边等，还一边好奇：他们从来没听说天璇国出了一个擅于修炼的丫鬟，这个小姑娘，到底是哪座山里蹦出来的？
测试室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伴随脚步声的，还有一道男声：“染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