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拉手
的所有哨子，一共也不过七八个：“这些我都要了。”
摊主笑得声音都变调了：“好嘞！谢谢您！”
……
买下了摊主手里所有的哨子，染绯兜里没剩几个钱了，于是只好走马观花地看看，不能再随心所欲地看中什么买什么。
染绯晃到一家铺子门前，被铺子内的吵吵嚷嚷勾得停住。
她抬头望一眼招牌，红红黄黄的酒旗迎风招摇。这是一家酒铺。
争吵声不断从店内传来：
“你碰倒了还想不赔钱？”
“我没有说不想赔钱……我是说我身上钱没带够，能不能先写个欠条？”这个声音稍显稚嫩，是个少年嗓音。
“一看你就不是我们原城的人。你把欠条留在这儿，人跑了，我上哪儿找你要钱去？”
那少年解释道：“我是鸣墨学院的学生，我不会跑的。”
鸣墨学院？那这少年岂不是她的同门？
染绯拨开人群：“借过，麻烦让让。”
她看见那娃娃脸少年怀里抱着一坛酒，脚边地上，是一滩酒液和碎片。
铺子老板上手要抢少年怀里的酒：“拿来吧你！你只付了一坛酒的钱，喏，地上被撞碎的那个才是你买的。”
少年哀求：“我师父酒瘾犯了，他就只给了我这么点钱。如果我不能把酒带回去，他一定会大发雷霆。”
“我管你师父……”老板话没说完，被染绯打断。
染绯：“多少钱？我替他出。”爱美之心又开始作祟，她不忍心看小可爱惨兮兮的。
老板迅速换了一副面孔，伸出一个巴掌：“五两银子。”
染绯点了点剩下的钱，不多不少，正好十两。她全都给了老板，又对着那少年说：“再去拿一坛酒。”
少年没反应过来，老板笑逐颜开地亲自取来塞进他怀里：“慢走啊两位。”
染绯在他眼前挥挥手：“走啊，愣着干什么？我也没钱了。”
少年双手各兜着一坛酒，踉踉跄跄追出来：“小姐姐，谢谢你！若不是你，恐怕我今日难以脱身。”
“没事，以后切记要小心。”染绯说。
少年平复了紧张的情绪，问道：“小姐姐，怎么称呼你呀？”
染绯：“小恩小惠不足挂齿，日后若是有缘，等到那个时候自然会知道我的名字。”
染绯与娃娃脸少年道别。天色不早，该随队伍一起回鸣墨学院了。
……
几日后，皇城，鸣墨学院。
宿舍里，白郁锦担心地盯着染绯的手臂：“你为何会伤得这样严重？是不是他们有人合起伙来欺负你？”
染绯摇摇头：“没有的事，你别瞎想了。”她解开塞得满满当当的包袱，将里面的小玩意儿一股脑儿地倒在桌上，“这些都是原城的特产，我专程给你带的，快试试！”
白郁锦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两只手忙得不知道是先拿甜点，还是先戴饰品。
染绯没伤的手托住下巴：“不急，慢慢玩儿。”
白郁锦欣喜地问：“原城跟咱们皇城肯定很不一样吧？我也想去瞧瞧。”
染绯：“嗯，以后有机会一起去。”
她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