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再咬
酒瓶轻轻碰了一下奚南星的后脑勺：“还不改口？该叫‘师姐’了。”
染绯疑惑：“为什么叫‘师姐’？我比他进门晚。”
奚南星解释道：“师父门下按照年龄排序，我年龄最小，要做永远的小师弟。”
他脆生生喊道：“师姐，三师姐！”
染绯下意识应答：“哎！”
——哦豁，走不成了。
算了，留下吧，就当是过来扶贫。
奚南星带着染绯参观她即将住的小房子。虽然质量不行，但是数量管够，一人一间茅草屋，互不干扰。
屋内陈设将将看得过去，不至于完全用不成。只是许多年未使用，落满了灰尘，须得费好多功夫洒扫。
染绯仅带了一些随身会用的东西，没想到望微峰上连多余的被子床褥都没有，她不得不回到新生宿舍去拿。
陈古点了奚南星：“你陪你师姐去搬被子。”
于是师姐弟二人一同离开望微峰，往新生宿舍走。
一路走，一路闲聊，内容是关于陈古的另外两位弟子。
据奚南星说，大师兄稳重，但是沉默寡言；二师姐高傲，没见过她亲近望微峰之外的人。他们对他这个小师弟都是极好的，比试上会让着他，有好东西也让他先享受。
新生宿舍里人去楼空，返回来拿东西的唯独染绯一个。她裹好床上用的，刚准备甩到肩上背着，却被奚南星拦住。
“师姐，我帮你拿。”奚南星抢过她手中的包袱，“你还伤着呢。”
染绯：“那就谢谢你啦。”这个便宜师弟还挺好使的。
他们没发现，新生宿舍门口不知何时站了四个人。
染绯刚跨过新生宿舍的门槛，便瞧见璃莹雪和她的跟班们。
璃莹雪的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染绯和奚南星，以及奚南星肩上的包袱。
璃莹雪：“怎么回事？你的好师父连床被子也不舍得给你吗？”
她的跟班七嘴八舌：
“选导师的时候，她还妄想着挑雪儿姐的导师。”
“雪儿的导师怎么可能看上她？那个位置，也不看看是为谁留的。”
白郁锦远远瞧见璃莹雪一行人挡住染绯的路，连忙跑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染绯摇头，示意她没事。
白郁锦喘匀了气，对璃莹雪说：“我们的赌约，你还记得吗？璃家五小姐，你是不是该完成我一个心愿啦？”
染绯插话道：“你可别又说‘她作弊，我不认’。”
璃莹雪很明显哽住了：“我……行啊，愿赌服输。你要我做什么？”
白郁锦乐了，凑近染绯小声讨论：“绯绯，你有没有什么想让她做的？”
染绯也小声说：“我想让她打我。”
白郁锦声音压不住了：“不行！”
染绯：“那没了。”
白郁锦又问：“你是认真的吗？”
染绯表情诚恳：“当然。”
白郁锦犹豫再三，终于说服自己。染绯一定有她特别的理由，不会无缘无故要求挨打。
“你，去打她。”白郁锦对着璃莹雪，指指染绯。
璃莹雪先是瞪大了眼睛，再缓缓眯起来：“好呀，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