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疯子
地指了下糖画摊旁边的女子：“是她送给我的。”
那姑娘被奚南星手一指，害羞地用扇子遮住了脸。
陈古：“哼。”男色误人。
奚南星撒娇道：“师父，我的糖画……”
陈古掰了一小半塞进嘴里，把剩下的递给他。
……
“徒儿，生意怎么样啊？”陈古一行人晃晃悠悠来到染绯和石川柏身边。
石川柏皱着眉摇头。他们从开始到现在，还没开张。他想吆喝几句，师妹不让。
染绯眼神放光，盯着对面交流的两人，回话：“快了。”
幸亏这里光线不好，再加上璃莹雪是第一次前来卖药，总归有些束手束脚，自然没办法分心去观察周围，也自然注意不到对角上坐着的染绯。
因此，染绯能看清璃莹雪的一举一动，璃莹雪却不知道有人在看她。
染绯观察得仔细：那瘦长男人，先是将信将疑从璃莹雪那里买了一瓶药液回去，过了没一会儿，他带着袋子和钱又出现了。
显然，璃莹雪炼制的灵药让他满意，以至于值得回购。
正当他们打算交易之时，染绯猛地吆喝道：“灵食——，风鹿肉做的灵食！都过来看过来瞧！味道美，功效强！”
一声接一声，真把那瘦长男人喊过来了。
那男人问：“真是风鹿肉？”
染绯回：“千真万确，下午才捕到的呢。”
那男人又问：“风鹿难捉，你可有证明？不然我怎么信你这是风鹿肉而不是别的肉。”
石川柏从腰间小袋里抽出两根鹿角，上面花纹形状奇异，似风又似雷，正是风鹿的特殊印记。
那男人瞬间心动不已：“还真是风鹿。你这怎么卖？”
不知何时，璃莹雪跟了过来，她一眼看清了染绯：“又是你？！”
章柳上前一步，挡在染绯身前，面朝璃莹雪，声音却是在问染绯：“师妹，你认识这个人？”
染绯：“认识，她是我的……贵人。”
章柳不解：“既然是贵人，为何会是如此狰狞的面目？”
染绯踮起脚凑到师姐耳边：“她越狰狞，越是我的贵人。”
染绯绕过章柳，和璃莹雪对上。
“璃小姐，有何贵干？”
璃莹雪不服气地说：“这是我的顾客，你不能抢。”
染绯笑了：“钱在他手里，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能被抢走的，说明它本来就不属于你。”
璃莹雪扭头问那瘦长男人：“你究竟打算买灵药还是她的破小吃？”
染绯刚还在发愁没机会好好介绍一下灵食，毕竟这是望微峰众人集合全部智慧发明的，她担心那男人不识货。
正巧，璃莹雪把插话的机会送上门了。
染绯接话道：“这可不是破小吃，这是灵食。”
璃莹雪不相信：“灵食都是仅有皇室才能吃得起的宝贝，你怎么会获得，还能放到夜市这种地方贩卖？”
染绯用小刀割下一块边角料，用竹签扎起，递给那瘦长男人。
他接过，没抱多少期望地尝了一口。
没想到，咽下去的那一刻，便感受到充沛的灵力顺着食管蔓延扩散开来，迅速地涌向四肢百骸。
瘦长男人掏出一袋子钱，扔在小摊的桌板上，夺过染绯手里的刀，自己动手割下一大块风鹿肉，没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才听得他感叹：
“原来灵食是这么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