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孝死
圣姑”的鞋子和裙摆——花纹繁复，凌乱中带着一丝野性，也不知道是哪个部落的图腾。
待圣姑走到堂前，染绯才微微抬起头，看清了圣姑的样貌。
她看起来年过半百，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眼角的每一条褶子里都藏着过往经历。气势十足，担得起“圣姑”这个名头。
圣姑发话了，嗓音沙哑，不仔细听，很难听明白：“你们，抬起头来。”
染绯应声抬头，周围的小姑娘却没反应。
大胡子假意咳嗽两声，见圣姑没制止他，便大声音提醒姑娘们：“地上的，把头抬起来，圣姑说话呢，你们没听见吗？”
姑娘们这才从懵懂中短暂清醒，纷纷缓慢地、机械地抬头望着圣姑的方向。
圣姑满意了，环顾四周后，双手猛地抬起朝向天空，语调激昂：“我们的存在，全因圣洁的河水！”
周围站着的人跟着念道：“河水、河水！”
染绯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传销洗脑现场。
圣姑接着说：“河水保佑我们生生不息！”
其他人跟随：“不息、不息！”
染绯听得快要憋出内伤：无论啥词儿都能拆成后面两个字吗？这群人也太魔怔了吧？！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是为了向圣洁的河水献祭新的生命！”
“生命、生命！”
染绯恨不得堵住耳朵：要是那些人再齐声多喊一句，我必定会神经衰弱。
幸好，口号喊完了。接下来是圣姑的个人表演时间。
“河水的力量日渐强大，可见我们的献祭使河水满意。如此甚好，今后各位还需再接再厉，继续壮大我们满月河！”
——满月河？那是什么破河？？
染绯想着，等她出去了，定用火灵力蒸发干、用土灵力填满那条河。
什么玩意儿，一条河还给他们整出优越感了？不就是压迫百姓的借口吗？
圣姑双手合掌，轻拍三下，身边立刻有人会意，走上前去，一人摆碗，一人舀水。
不一会儿，纯黑桌面上并排摆好了七只碗，每只碗里都盛着满满的未知液体。
圣姑朝侧面刚一扬起下巴，那边站着的人就立马走到中间，将垂落到地面的五彩绳一个个捡起，把绳子的尾端塞进姑娘们手里，一人拿一个。
染绯右手安分地握着彩绳，左手放在小腹位置的阴影处藏着，捏了一个诀，警惕地盯着圣姑，随时准备炸了这个阴森诡异的现场。
还好，圣姑没让她们用绳子去做些什么违背良知的事。
“你们这些无知的迷途的人啊，握紧手中的绳索，这将会带你们抵达最纯洁的地方。”圣姑神神叨叨地念着。
那边，圣姑嘴里念念有词；这边，七碗奇怪液体被放在每个姑娘跟前。
一人一碗，不知对应了怎样的前途命运。
圣姑终于叨叨完，双手合十，仰起头面朝房顶：“时辰到——喝！”
话音刚落，旁边原本站立不动的人便冲过来，用蛮力约束她们的手脚，强迫小姑娘们喝完碗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