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适应
不是看错了？她染绯怎么可能才是筑基后期？
帝王就这明明告诉她，她的灵力等级是这片大陆上最高的。
算了，现在不是操心这个问题的时候。
染绯诚恳地对老师说：“您能再讲一遍吗？”
老师叹一口气，他最忍受不了学生求知的眼神，于是耐心地再次讲述了一遍。
别人在台下听，染绯和璃莹雪站在台上听，这种新奇的体验，让染绯有些紧张。
聆听之余，染绯偷偷瞥了一眼璃莹雪，发觉璃莹雪明明已经听过一遍，却比染绯听得还要认真。不仅仅是认真，那神色里甚至还有几分焦虑在。
染绯起初还不明白璃莹雪为何如此这般，直到她听见老师说：
“……当然这个技能也有限制，只有等级高的可以看等级低的，而反过来却行不通。”
难怪璃莹雪要信口胡诌。她根本就没有看出来染绯是什么等级，可她又不想被老师认为是没有好好学，所以才会胡说。
现在，老师已经讲完，该轮到染绯查探璃莹雪的实力了。
正好，染绯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璃莹雪修炼到什么地步，以此推断剧情何时会进行到女主收服掩月鸾的那一情节。
染绯闭上眼，深呼吸三下。再睁开眼，从璃莹雪的额头开始，扫视的目光逐渐位移到她的丹田处。
灵力在染绯身体内平缓流动，渐渐地，她感觉到眼前不再是衣服和肉.体，而是气，是灵气，她能看见璃莹雪体内的灵气在有规律地鼓胀。
染绯再三确认后，对老师说道：“是金丹后期。”
由于染绯的答案憋了很久才想出来，老师不放心，亲自看了一眼后，说：“的确是金丹后期。”
过了片刻，老师忽然想起一件事：“不对吧，你不是筑基期吗？怎么能看到金丹的等级？”
璃莹雪也在抿着唇看染绯，等她回答。她无比希望染绯主动承认说“我是猜的”。
染绯犹豫了，不管是财还是才，都不该过分外露。她此刻若是表现得比学院风云人物——璃莹雪更加耀眼，以后追她，不管是追求还是追杀她的人，说不定都会从这里排到城门去。
“因为……”话到嘴边，卡了壳。
讲台下，有人送上借口：“还能因为什么呀？璃姑娘的等级，内门弟子有几个不知晓的？”
老师显然也听见了这句话，毕竟说话的人并未压着声音。
老师意味深长地打量台上的两人，挥挥手说：“你们下去吧。”
随着台阶一级级往下，璃莹雪狂跳的心脏终于平静下去。
她之前发傻，才会误以为她看不出染绯的等级，是因为染绯比她厉害。当然不是这样，只是因为那时候她学艺不精，没能一次成功。就像底下的同门所言，染绯能知道她的等级，也必定不是看出来的，必定是从哪儿听来的。
染绯下了讲台，径直往讲堂最后一排去。
璃莹雪走到前排自己的位置旁边，呆呆看着染绯的背影，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