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002踢馆
疑有人集聚从事邪(谐)教行为,他身为热心市民,抢先探个路,在接线员不赞同的劝说声里,挂断了电话。
团着心里的那团刺骨的寒冰,需要热血冲动的火焰来将它燃烧,陆拾远一脚踹开了面前老旧建筑的大门。
“踢馆的来了——”
这句中二的台词,献给今天离世的小少东。
他若活着,一定会高声呼喊:“陆哥!酷啊——”
……
这是一栋五层高,刷着□□浆的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很时兴的洋建筑楼,看上去颇有年头,却依旧结实。
那扇两边对开的木门也很厚重。
所以此时在里面的人,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这门会被人一脚踹开。
陆拾远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里面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里,有两个年轻男女,正好是之前敲过他家门,给他留下名片的两人。
这些人,一看就是走秀才路线的,没有一个能打的。
可他们从一开始被吓到后,反应也很快,立刻有人按了警报铃,并且各自散开去找掩体。
陆拾远非万不得已,不打女人。
于是陆拾远三两步跃过桌椅等障碍物,瞅准那天的男人,一手就揪着他衣领,将他揪得脚尖离地,面红耳赤,另一手则握成拳状,一拳捣出,带着劲风,稳稳停在这人的眉心前。
“陈晓阳今天跳楼自杀,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的人,都不会怀疑陆拾远语气里的痛苦和压抑,哪怕陆拾远表现得再冷静。他的行为很冲动火爆,手却很稳,不管是拎起一个一百六十多斤的成年男性,还是停在那人眉间成拳的手。
只有自制和紧绷,没有任何抖动。
连他问话的时候,声音也很平稳,没有咆哮没有怒吼更没有哽咽。
可就是能让人知道,此时他很痛苦。
那男人被人揪着衣领拔地而起,颈部承受了极大的压力,根本说不了话。
那天和他一起的女人却站了出来,替他回答:“不是我们——”
她站起来的时候,肢体摆动有序,有很多小动作——陆拾远留意到,不免被分了神,去思考她动作手势的含义,前后大概两秒不到的时间。
然后陆拾远立刻就将头摆向另一边。
好几个身着白衬衫黑裤子的人,摸到了女人面对着的另一边,也就是陆拾远的身后——
陆拾远以一敌五,一过拳,他原本沉着的眼微眯了一下。
这不对,他认真起来,一个人撂倒几个战友不是难事,不管是力量训练还是速度或技巧训练,陆拾远从来都是最优秀的那一个。
可这些人,身手绝对不普通!
横臂一档,痛得发麻,简直是非人的力道……
……
“陆拾远,十五岁父母离异,人生拐点……是他吧?”
“是……今天……出事了……”
脸上挂了彩,身上带了伤的陆拾远最终仍然是双拳难敌多掌,被拴在了椅子上,麻木而被动地听着身边那群白大褂,闪闪缩缩地讨论着他。
警察来了又很快走了,抛下了身为热心市民报警的他。
哦,陆拾远心里有数了。原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