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结局
要,抱住魏峰留下的最后一条血脉才是他所关心的,所以在云小姐生下孩子之前,她如何作,如何闹,他都耐心的容忍着。他今世也是这样打算的,只是没想到安安竟然……
“你不能这么自私。”安安说,“她的命运她有权自己决定。”
梦泽言不懂这个道理,身在帝王之家,从出生起就拥有无上的权利,普通人意愿甚至性命在他眼里都是不需要考虑的东西,他是皇子,是主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天下都是他的,他做的决定,下的命令别人就该听从,这是他们惯有的思维模式。
安安叹了口气:“我不想同你说这些了。我事情已经做了,你若生气,要打要罚随你处置。”
梦泽言没有打安安,也没有罚安安,只是相互不理解。
安安觉得梦泽言自私自利,梦泽言觉得安安不可理喻。
两人的关系冷却了下来,府上的气氛变得异常的紧张,下人们做事都变得小心翼翼。
安安在府上顶着丫鬟的身份过着女主人的日子,生活也算滋润,除了梦泽言没事儿来找找茬,一会儿让她布菜,一会儿让她伺候洗澡的。安安从没伺候过人,笨手笨脚的,整得梦泽言受了不少暗伤,也是没处说理。
有没眼色的小丫鬟看不惯她,给她穿小鞋的,安安还来不及发货,碧玉就先出头解决了。要不说碧玉能得到梦泽言的重视,成为他的亲信呢。因为她最懂人心,又从不会心存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现下看安安得罪了二爷,失了宠,但碧玉知道安安姑娘是二爷心中的唯一,地位不会动摇。她处理了挑事的人,从她口中挖出了背后指使之人,竟是宫里的贵妃娘娘,二爷的养母,这事儿可不就是她一个小小的管事丫鬟可以丫鬟可以处理的了。她将此事禀报给了梦泽言。
梦泽言听后一言不发,抬步就去了宫里,让贵妃娘娘以后不要插手他府上的事了,如果再有下次,他不会再顾忌“母子之情”。
贵妃娘娘闻言大怒,将茶杯“啪”的一声重重的扔在地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莫要不知好歹!”
梦泽言转身冷笑:“贵妃娘娘,你这些话也就骗骗你自己吧。有些话咱们还是不要说开的好,以免连表面的和气都维持不住了。”
贵妃娘娘身边的嬷嬷忿忿道:“殿下,娘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
梦泽言冷瞪了她一眼,寒光尽现:“有些事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我母妃当年是怎么死的?”
吓得老嬷嬷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后面。
梦泽言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走。
临走前,贵妃娘娘拍着桌子怒吼了一声:“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连皇位都不要了吗,她是什么出身,若是被人知道了,你的脸往哪里搁。”
梦泽言停下脚步,严肃认真的说:“我不在乎。”
梦泽言拿着上好的烫伤膏来到安安的房间。
安安被贵妃娘娘的人用滚热的热汤浇了个正着,梦泽言知道后怒气冲冲,人已经被碧玉处理掉了。
梦泽言让安安掀开袖子,给她上药。安安扭着不干,被梦泽言怒瞪了一眼。
安安打了一个哆嗦,乖乖的掀开了袖子。
“啧,疼。”安安轻叫出声,眼眶红红的。
梦泽言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许多,嘴上却是不饶人。
“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嘛,别人欺负你,你就这样忍了?要不是碧玉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安安阴阳怪气的说:“我这不是以为是你让她这么做的嘛。”
梦泽言气恼,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啊,疼!”安安叫苦。
“还知道疼,就不能服一下软。”梦泽言责备中略带委屈。
安安眼眶微红,轻轻的抽了两下气,委委屈屈。
梦泽言轻叹一声:“真是败给你了。”
安安的皮肤很嫩很滑,被热水烫伤的那一块又紫又红,看着甚是吓人。
梦泽言心中震怒,觉得只是把那丫鬟给赶出府去太便宜她了,他小心翼翼的给安安上着药。
两人离的越来越近,她的秀发触到了他的鼻尖。他轻嗅了一下,“咦”了一小声:“你身上的味道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安安先是怒瞪了他一眼,然后也好奇的也抬起手来闻了闻自己:“没不同啊。”
“你以前身上总有股甜腻诱人的花香,现在更清新一些。”
“你是说凝香丸?”安安从身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打开,里面有一颗小小的药丸。
“这是什么?”梦泽言好奇。
“这是‘清浣宛’的秘药,人吃了后会散发异香。”
“哦?”梦泽言好奇的拿在手上,“你以前就是吃了它?”
安安点头:“嗯,这一颗能管一年呢,算起来我是又该吃了。”
梦泽言饶有兴致的拿在手里左看右看。
安安轻笑,抬起手勾起他的脖子:“你是喜欢我原来的味道,还是喜欢我现在的味道?”她说着勾人的话,眸子却异常的干净。
“都喜欢。”
安安不依:“不能都喜欢。必须选一个。”
“别闹。”梦泽言知道她还没有接受他,不想强迫她。但她这样不顾后果的调戏自己,真是在作死,是觉得他的定力很好,还是怀疑自己的魅力降低了。
“呵,”安安松开他,继续说,“不过也是有副作用的,吃多了会损害身体,不能生育。”
梦泽言表情骤变,将药丸握在掌心震得粉碎:“以后不许再吃了。”他严肃认真的说,“一会儿让王太医来一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安安轻笑了下。
安安和梦泽言和好了,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魏峰的尸首被送回来了,梦泽言让仵作去做尸检,虽然下面禀报上来的死因是遭遇山匪偷袭,但据王湘儿所说,他们根本没有攻击过从京城过去的朝廷命官,而南山那边只有他们这一帮土匪。这件事就有得查了。
最后仵作从魏峰的身上找到了用刀刻的反着写的“南王乱”三个字。
梦泽言决定去南山走一趟。
去之前乔韵文先一步来到了二皇子府,说是要投靠梦泽言,有一些秘密要说与他听。
梦泽言挺不待见乔韵文的,也不可能重用他,原因嘛自不用说。所以无论他再怎么投诚,但是听一听他要来讲的秘密还是可以的。
乔韵文因接连被梦泽言暗中搞鬼做下了一系列的蠢事后失去了太子梦祈诺的信任,不得不为自己寻找一条后路,思来想去,权衡利弊,他选择了梦泽言,觉得他是唯一能跟太子抗衡的,将来最有可能荣登大统之人。而且他先前和二皇子殿下也没有什么过节,他觉得他现在去投诚二皇子梦泽言,二皇子必然是高兴的。
可怜的他还不知道,他在梦泽言的心里是敌对的不能够再敌对的存在。
不过乔韵文这次带来的消息还真是梦泽言所需要的。
他说南山的事和太子有关系,虽然南山具体有什么事情他并不知晓,但是他知道南山王每年会送大量的金银财宝给到太子梦祈诺。
乔韵文的投诚不可谓不真诚,这件事要是让梦祈诺知道了,他必死无疑。但是他必须得这样做,不让二皇子殿下看到他的忠心与诚意,二皇子殿下又怎么会接受他呢。
梦泽言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我知道了,你走吧。”
乔韵文不知所措:“殿……殿下”
“有什么事我会派人再去找你的,你不宜在这里待太久,先回去吧。”
乔韵文这才松了一口气:“是。”
乔韵文退出书房,安安正好送茶进来,两人四目相对。
乔韵文恭敬行礼:“安安姑娘。”
安安点头,算是回应。
进门,梦泽言正抬眼盯着她:“看到了?”
“嗯。”安安放下茶盏。
梦泽言盯着她,见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便不再多言:“乔韵文说太子打算利用你来弹劾我。”
安安侧头看他:“所以呢,我需要走吗?”
“那我可舍不得,留下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梦泽言和梦祈诺相□□集着罪证,梦祈诺指责梦泽言不顾廉耻,将妓/女接入府中掌管中馈,有损天家颜面;梦泽言则弹劾太子梦祈诺勾结大臣,拉帮结派,图谋不轨。两派争得你死我活。
后来,皇帝陛下传召梦泽言,让他把安安给给杀了。梦泽言不从,皇帝陛下一气之下将他调去了南山,让他在荒地好好反省几年,想通了再回来。梦泽言应下。
为了不惹皇帝陛下再生气,梦泽言带着亲卫孤身去了南山,并没有带安安,他是这样跟安安说的。实际上,他是担心此行凶险,安安跟去他会担心。
南山看似平静,有皇叔南山王镇守,十几年来一片太平,每年上缴的税收也是最多的。
但梦泽言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南山潜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魏峰的死就与此有关。
后来,梦泽言果然在南山上出了事,随行队伍全部身亡,梦泽言也下落不明。
消息传到京城,皇帝陛下派人前去搜索。安安也暗中带着皇子府的人去了南山。
安安在山上找到了梦泽言,他的腿骨折了。两人扮作夫妇寄住在了一户农家。
期间安安五谷不分,什么事也不会做闹了很多笑话。
倒是梦泽言比她要能干的多,劈柴烧饭什么都会。
安安惊奇不已。
梦泽言却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以前他随军的时候都是要自己烧饭的。
两人在农家过了一段平凡夫妻的日子,甚是天美,以前的矛盾与猜疑全都消失了,两人心贴着心。
后来回到京城,揭穿太子梦祈诺与南山王的勾结,太子下台。
梦泽言顺利登基,找了个名门望族给安安编造了一个身份,封为皇后。两人白头偕老,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