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闺房
是也是重生回来的,只得静观其变,拿她当一般客官对待,走一步算一步了。
“公子,喝酒。”她拿起酒杯,递到梦泽言的面前。
梦泽言眼眸微沉,望着杯中的酒,视线却落在了她皙白细嫩的玉手上,却是不去接她递来的那只酒杯。
安安端着酒杯举了一会儿,直到手都有些酸了:“公子不喝?”
“你喝。”梦泽言说。
安安笑了笑,将酒杯放回了桌上,没听他的话喝了那杯酒:“要不奴家给公子弹首曲子吧。”说着就起身要去到珠帘后面取琴。
梦泽言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不喝?我可是花了五百两黄金进来的。”
“那钱是给妈妈的,只是进我这屋子的钱,可没规定我必须得喝酒呀。”安安解释,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让奴家喝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公子给得起银子。”
梦泽言嗤笑:“什么价?”
“一锭银子一杯酒。”
梦泽言眯起了眼睛,这是把他当冤大头宰呢,有谁会钱多的烧得慌,花二十两银子去看一个女人喝一杯酒的:“你这酒里是下了药还是怎么的,这么贵。”
安安表情一滞。
前世,他之所以会那么快的沉沦,被她攻陷,与她缠绵,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全都败在一杯酒上,一杯被下了烈药的酒。
在药物的催眠下,他抛弃了理智,放开了长久以来被自己压制住的欲望,遵从自己的内心用双手抱住了她,用嘴唇亲吻着她。
根本无需她去诱惑,他把她抱上了床,拉下了床帐,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做起了他一直以来都想要对她做的事,一发而不可收拾。
他彻底的迷上了她,再也离不开了。
她让他痴,让他狂,让他失去了理智,让他迷恋于床笫之间,荒废了政务,让皇上对他失望。
他深深的迷上了她的身子,她就像朵娇艳的罂/粟/花,带着无尽的魅力吸引你去犯罪,你明明知道是毒/药,却怎么也戒不掉,直到死亡。
更可笑的是,她这一身的本事又都是乔韵文身体力行亲自教给她的,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爱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