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十九章
都是一流。架不住后面的“丧尸”大队能穿墙能走壁啊，眼看越逼越近，我吓得整个人无尾熊一样手脚并用缠上陈晨，嗷嗷大叫：“救命啊！快跑啊啊啊！要追上了！你个垃圾，滚开不许咬我！”
陈晨崩溃地喊：“你他妈别勒我脖子！”
我比他更崩溃：“嗷嗷嗷！他要咬我的手啦！快跑啊！”
就在这时，陈晨终于冲出了医院门诊大楼，后面的鬼魂大队被无形的力量拦住。
回头看去，这些家伙整整齐齐堵在门口，似乎眼巴巴等着我们自己回去。
周围的人看蛇精病一样看陈晨，陈晨只好摁住耳朵，假装打电话，我们灰溜溜地加快脚步，离开医院。
并没有穿越末世，却体验了一把穿越末世躲丧尸的刺激感觉。
“你怎么突然变成丧尸群里的Omega？”陈晨匪夷所思地问。
我的腿还是软的，挂在陈晨身上不敢下来，崩溃：“我踏马咋知道昂，不过咱以前没见过这么多鬼就是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Omega和丧尸文学的？你的收藏列表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来惭愧，卧底前去扫黄组代理过俩月大队长，可长见识了你注意到没有？”
“注意到啥？”我情绪稳定一点了，问。
“这些鬼应该都是新死的鬼。”到了车库，我从陈晨背上跳下来，不用开门，自觉飘进副驾驶。陈晨开门坐进来，点火，这样说。
“你咋知道的？”我大吃一惊，我那会儿只想着跑，啥都没注意到。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黄色衬衫的年轻人，三天前上过本地新闻，开车和人较劲，超车的时候占了对向车道，被撞飞了。”
“还有追你的鬼，几乎没有完全一致的死亡原因，有癌症、有流感、有车祸···”陈晨若有所思。
我问：“你在哪儿看见的？”
陈晨说：“有的鬼穿着病号服，本院病号服会标注是哪个科的病人；有的鬼一眼能看出来死因，比如黄向日葵。我偶尔阅读过一些关于住院病人死亡率的文章，市中心一院是咱们这儿最大的综合医院，死亡率在将近1%，按说应该是每年一千左右个病人的人生最后一站。咱们见到的不过几十人，说明应该是新丧。”（参考重庆市万州区2016年二级以上综合医院住院死亡患者统计分析，吴朝红，吴吉林）
“算算人数，这些新丧的鬼魂中，最早死亡的人，差不多是飘哥你出现的那几天。而你也说，你是因为地府的一些小意外，才会脱离黄泉路，重新回到人间。我的结论是，地府的鬼魂管理体系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陈晨最后茫然地说，“啊，我好想向上级汇报这一情况，可是不知道汇报给谁。”
我建议：“不然匿名向国家安全部门发个email吧？”
陈晨说：“你懂啥，举报给安全部门是要实名的，而且人家会觉得我是个蛇精病吧，万一告诉我领导让我去看看脑子怎么办？我还想提干呢。”
我好奇地问：“你现在是啥级别？”
陈晨有点小得意地回答：“副科，一般支队长都得正科干部来，我这是能力突出获此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