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第五十二章
算辽,做一只跟脚浅薄的浮萍蛮好的,随波逐流,不问前尘旧事关好现在和自己就好了。
——至少省心嘛。
龙泉剑用它闪烁的亮光向我表达安慰,我顺利解码信号,并点头致谢。
陈晨古怪地看着这一幕,即使声称学过密码学,他依然跟不上黏糕的表达思路,我觉得他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毕竟黏糕的思路还是非常容易读懂的,仅此而已。
静默一会儿以后,我问:“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陈晨说:“按我以前接触的程序,给门外两个做笔录,写报告,处理现场,通知家属。”
他伸出手指点点程念博客中几行字:“按最新接触的情况,我想,调查一下程念听到的鬼哭声或许比较合适。”
小泉恍然大悟:“是哦!之前我们以为小飘亡故地是深市,从而怀疑黄泉路途经深市;现在小飘生前并不是程铭心,死亡地也不能确认,之前的推论也就作废了。”
陈晨:“黄泉路···”他摇摇头,这实在超出他的知识范畴了,影视剧作品里鬼魂从离体到跪在阎王殿前受审的过程,往往也是含糊其辞。
黄泉路到底是条什么路,大概只有亡灵才会知道吧。
暂时没有头绪,我们且将这乱麻搁置一边。
北方的十月,天黑得早,我们打开灯,使黑暗中独坐的程念也坐在光明之中。本地鬼事部的同志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会接手程念的尸体,做最后一通检查和记录。
夜里,我们落脚于一处卫生条件尚可的酒店。
小泉从她的房间来找我,和我一起趴在窗前眺望。
小泉:“风声真大啊。”
她的大眼睛里映射的全是橘红色的灯光,扎两条小辫子,看起来是个刚念大学的小姑娘。其实我不知道她多大,没有合适的机会去问一问,也不打算去问。
她的行事风格我也永远摸不透,不懂她是回避思考,还是缺少一根弦。但我绝对不敢说她是个笨姑娘,只能说,她真正在意的事物甚少。她站在你身边,心神却神游在某处。
她奇怪地撇一眼,手肘轻轻地捅了捅我:“怎么啦?”
“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把今天看到咸鱼朋友博学那一面诧异压下,去这是我自己的朋友,“听起来很像鬼哭。”
小泉摇摇头:“鬼哭起来···和这些风声不一样。”
我诧异地问:“你听过?”
小泉肯定地说:“你一样,也听过,只是你忘记了。”
也是。
身后传来陈晨的声音:“两个爬窗户的小朋友,请坐稳,注意安全。”
可怜的警官先生被迫承担起叙述报告的工作,从我们进门到现在,这个人一直坐在靠墙的狭窄桌椅前打字。而我们很高兴有专业人士接手,使我们免于被文件格式狂人莉莉责备,免于被抓不到重点的报告搞迷糊掉的金少爷井鸣用口水淹死。
老款沙发堆在窗下,我爬下来,走到陈晨身后,去看他的进度。
陈晨的名字登机前就被加入白名单,所以他将文件拖进小组共享,松了一口气,重重后靠在椅背上。
我给他捏捏肩膀,意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