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捕鹿纠纷
那整日喜欢昂着脑袋和李承泽吵嘴的傻乎太子,顿时有些头大,她最烦和这些爱讲道理的守礼人士讲道理了。
用剑鞘狠狠把花鹿脖子串起,抗在肩头,准备趁着对方没赶到,先行开溜。
她刚跃上马,对面那队人就赶到了,李承乾只眯着眼带着似面具般的笑不说话,他身边一人则长矛一指率先发话:“何人造次!竟敢在太子殿前抢夺猎物!”
“这位大叔讲的是什么话,这里可是猎场,谁能耐大谁说了算?”鄙视地朝着那人翻了个白眼,仗着自己的六品剑术八品轻功,对着几个满脸威胁恐吓味道的少年毫无畏惧。
那人被白欢气得面上憋红,双目圆瞪:“你!不管怎么说,这猎物是太子殿下猎杀的,你,你得留下!”
“你说是太子猎的就是他猎的啊?我还说这是我砍的,本来好好一张全鹿皮,全叫你们给破坏了!要不要先给我赔个不是!啊?”说着还极为认真地翻出伤口。
面上满满都是可惜指责的神情:“你说说你们这扎的什么鬼地方,啊?这花鹿背上的花纹可是最漂亮最值钱的,你一箭就给我戳了个大窟窿,我回去还能卖几个钱啊,啊?!”
“这位小兄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太子微一阖眼,唇角弧度都不曾有过变化,他座下马匹不安地踏了两步,手中缰绳微微一紧便止住了。
白欢对着陌生人时向来警惕,对太子这一细微的动作自然看了个正着,不由得重新考量起面前这个传说中的“无能太子”。
见白欢迟迟未曾答话,李承乾面上的笑意深了两分,朝着身边一人挥挥手,那人上前递上一只锦袋:“若这位小兄弟只是缺银两的话,本殿现在就可给你,若是觉得不够,过后也可到东宫另取。”
李承乾拿着锦袋,驱马上前两步朝着白欢递来:“只是这鹿,本宫得回带去计分,还请小兄弟体谅。”
“体谅?”银子递到面前还不拿就是傻子,白欢一把锦袋接过揣进怀里,面上笑得无辜,“原来殿下今日是想要拿头筹啊——”
白欢故意拖长了字音,不经意地带着小马驹往后倒了两步,脚尖悄悄攀上马镫最稳固处,面上忽的冒出几分狡黠来:“那得看殿下有没有这个本事啦!”
语气转变的同时,她足下发力一点,瞬间腾身而起,扛着比自己身子还大的花鹿跃上树梢,腾转之间就失去了踪迹。
李承乾惊异地看了眼白欢跃起的高度,指尖比了比,自己似乎是做不到的,两手抓着缰绳按在马背上低低叹了一声:“看着也没多大……有钱不要,这又是个什么章程?”
“殿下,这人的功夫有些邪门,要追吗?”方才给李承乾递上锦袋的男子握剑的手一紧附身轻问,“这人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功力,若是京中的,必不会如此藉藉无名,其中必有古怪。”
“不用了,这副做派,应当也是想在围猎上拿名次的。一会儿回去问问这是谁家的。”带着马缰一转换了方向,招呼着身边几个权贵子弟继续寻找猎物,叫人看不出喜怒。
再说白欢,她若是真扛着个沉重鹿尸跑路,以她这小身子骨终是走不远的。
而是到了没人的地方把鹿收进了空间,跃向了更高处的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