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十金赏钱
长下的药?”
“啊?院长中了吗?”那人闻言喜上眉梢,自顾自地捧脸转起圈来,“老师果真是厉害,真是越发让人崇拜了~”
白欢抽了抽眼,看着那抱着小心脏远去的人,心情复杂,他老师下的药,费介吗?
白欢阴恻恻地朝着三处的主道转过眼去,院里各处的装修布置其实都差不多,主办在院里也都设有独间,原是为了方便几位主办通宵作业用的,但有些无房无妻的人士也会把那当自己家。
像影子就是吃喝拉撒办公都在那儿,按三处这个拿自己试药的怪癖来看,费介想来也是整天待在里头。
刷地一撩袍子,她就朝着那疑似主办卧房的地方杀进去了,正好给那个小时候天天写信和她吐槽费介的小范闲报个仇。
一进屋,她就瞅见了那个糟老头。
糟老头正躺在躺椅上昏睡,她唤了几声也没反应,想是这回他给自己吃的药有些猛了,正合她心意。
她敞开了自己随身仓库的大门,搬出几条妖娆半透的女裙,举着一把剃刀和前世买的一袋花里胡哨的发绳,在屋里转了几圈满意地点点头,搜罗了一堆标着解药字样的罐子进空间。
然后转过脑袋,狞笑着朝老头子走去。
半个时辰后。。
白欢费力地加上最后一个蝴蝶结,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佳作,又拿着铁钎把老头原本的衣服戳了数十个大窟窿,把糟老头悄摸捞出三处,往别人房里一丢,扬长而去。
白欢找到自己屋外的院墙,足下发力跃上墙头,还没来得及跳下去,就听到一声惊呼,紧随而来的是一堆扑面而来的武器。
白欢条件反射地接下了两个,定眼一看,又是花锄又是脸盆的,疑惑地往东西飞来的方向望去,她院里的更秋正抓着个大剪子警惕地看着她。
“更秋?你在做什么?”
“小贼休想……咦?是小姐?”更秋正想破口大骂,突觉这声音很是耳熟。
见白欢点头,她忙丢下剪子给白欢搬来一条长梯。
白欢略过梯子直接落地,匆匆往屋里去。
“小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是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回来的?”更秋鼓着脸跟进来,“小姐出门总是不带我,害得我都不熟悉小姐的身形了,哪儿您有这样的呀。”
“说的也是,那过两天我带你出去逛逛~”随口应了一声,又忙碌地翻出费介的那堆药,挥挥手把更秋招过来,“快帮我看看,这儿哪个长得像解药。”
“什么解药?”更秋听话地走到白欢身边,白欢摘下面具,突然见到小姐面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呀!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白欢不在意地挥挥手,随口就撒了个谎:“不小心被人暗算罢了……我把他的解药都搜刮来了,你瞧瞧哪个像是解我这毛病的。”
更秋看了一圈,把几个装药丸的罐子拿开:“看小姐的模样,该是外敷药解的,许是这几样?”
白欢深觉有理,把那些个外敷药的盖子一一打开,一溜的诡异颜色,这要怎么选?
纠结地挑了个蓝汪汪的,对着小镜子轻轻点了点,好像没什么变化。
歪着脑袋想了想,拿出一支朱砂笔标了记号。
又取了其他几个罐子里的药膏各点了一处,同样标好记号,然后取了自己在灯会买的漂亮面具,把六处那个凶神恶煞的换了。
“小姐,是谁暗算你呀,我们去和老爷少爷说一声,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小丫头跟在她身后义愤填膺。
“嘿,嘿嘿嘿!”听到小丫头这话,白欢表情诡异地笑出声,“不用,你家小姐哪儿是好相与的,万事向来是有来有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