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绝密话本
面礼,又给滕梓荆普及了监察院各处的职属,嘱咐他尽早回院里报道后,就独自拖着具尸体回去了。
半道上路过先前遇刺的林子,她再度检查了一遍,确认其余几人身上的料子都差不多后,又想起那位不知是何缘故盯上她的长公主。
深深地叹了口气,翻出铲子给几人挖了浅坑埋了。
大概是连着几次刺杀都没成,已经许多天没人埋伏她了。
如今的天气越发地冷,庆国又被人称作南庆,地处南方,冬天的冷就是透骨的凉,她虽然有真气护身,但身为哺乳动物的本能,还是让她更喜欢窝在暖和的地方。
那次之后灵儿又约了她几回,她虽然也想见见那位叫范闲一见钟情的姑娘,但总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儿给耽搁了。
她先前因为用错药肿胀的下巴后来消了,但眼下的红点和额角的斑块依旧没除。
她先前整天的不着家,几次和白锋碰面都是晚上点着烛火见的,红点位置又偏靠眼睫了些,斑块也是被她用头发盖的严严实实的,见了几次都没人说道,现在她待在家里的时间长了,白锋察觉出问题来。
他本以为是白欢溜出府去玩,怕被问罪所以找人扮的假妹妹,结果在一番盘问和更秋的供词下,白锋问到了费介的名字,登时就有些恼。
正巧大年三十快到了,她哥憋着劲儿,撑到三十那晚把一串挂鞭点着了甩进费介的屋里,大年初一费介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白锋迎上去,咧着张笑脸说是看费介过年了还是孤苦伶仃一个人,心怀不忍所以给他找点热闹,费介那气歪胡子的模样相当可乐,不过她哥那之后上吐下泻了一天。
一个老头子,一个翩翩佳公子,耍着各自的下三滥手段来回了几次,最后以他哥认输告终。
竟然还意外的在世井中换来了个白府和三处主办关系匪浅的传闻。
过了年,她又长了一岁,再之后就是来来往往的年节。
京都的官员多半不是本地人,还有许多人是将家中长辈留在老家赡养的,这些人休假的时间统共也不过半月,去老家亲戚家拜年自然是不现实的,所以多半是忙着在京都各府走动,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去见一见日后有事也好有关系可以攀扯。
像她爹那种年纪的探望老友,她哥那样的,不管新友还是老友都跑上门去见见,聊得投机了还能多个朋友,而像她这样懒的,就是谁家都不想去拜访,却偏偏被拉着每家都探了个遍。
一大早白欢就被她爹拉起来,打扮得清清秀秀的去范家拜年了。
白聂和范建在正厅叙旧,她溜去若若房里玩。
在廊上遇到个小孩儿,脑后的辫子早被他甩成了杂毛,两只小胖手合在胸前,两眼晶晶亮地瞅着她:“这位姐姐是来拜年的嘛~”
“是啊,怎么了?”
“姐姐,祝你新年快乐,年年岁岁都吉祥呀~”
“嗯,谢了,你也吉祥。”随口敷衍过去,白欢就欲继续往里走。
那小孩儿却转了两步又绕到她身前,摊开一小手伸到白欢身前,眼神更亮了:“姐姐不表示表示?”
“也对。”白欢想了想,掏出一只鸭腿放在那只小手上拍了两下,“乖~姐姐穷,找别处要红包去。”
说完带着“慈祥”的眼神在他那蓬松的刘海上拍了两下,脚下生风,眨眼就进了若若房里。
“姐姐来啦~快点快点,我给你看看我新收的话本子!”若若知道白侍郎要来拜年后,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