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护肤之术
呀!陛下为了能查探到各地官员的真实品性,时常会让四处的人手去庆国各地暗访,还可能会秘密派去北齐刺探军情,这些探子可各个都是机密人物呀,倒是不知太子殿下是如何知道的滕梓荆?”
“呀!莫不是殿下……在院里头也有人?”白欢一脸神秘兮兮地捂着嘴问,声音却响得叫周边的人都听见了,“还知晓范闲上奏了滕梓荆身死之事,莫不是送去给陛下的奏章……殿下也私下看了?”
“你,你放肆!”李承乾气急,可话都是自己说出去的,被人抓了漏处他又无法驳斥,只得端起他的威仪急喝了一声。
李承泽坐在堂上见李承乾吃瘪,甚是痛快,只是这两人若是隔得再远些就更好了,脚下一动,也走进了这热闹圈子:“我倒觉得,此言有理。”
身子一侧,挡住李承乾的视线,回看过去:“此事确实也是蹊跷啊,监察院中,我手下可是这么多年都没能翻进墙去过,太子殿下怎么连一个寻常探子的来历遭遇都能摸得一清二楚呀?”
李承泽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看得李承乾莫名有些心虚,只是这私通监察院的罪过比起强安上的大不敬之罪更难解释,他只好抽了抽嘴角敷衍过去:“我,我没有,只是听闻罢了,许是传闻有些出入……”
“没有出入啊,滕兄弟的来历境遇的确同殿下说的一字不差。”白欢刷地从袖中掏出一只卷轴,很是臭屁地翘起兰花指将其展开,语调很是欠扁,“只不过呢……这欺君之罪也确是没有,陛下旨意在这儿,你俩信不信呐?”
歪着眼睛瞥了几人一眼:“不想接旨吗?”
众人刚被这一波三折的场面弄得有些恍惚,忽地被她这话惊醒,见到圣旨立刻跪了一片,李承泽比众人慢了一步,但稍作思量后还是跪下了,独独留范闲一个干巴巴地杵着。
白欢脚步一错,在李承泽跪地之前挪到了他身前,结结实实受了一礼后,才满意地开始念词:“滕梓荆之事乃监察院另有安排,陛下早便知晓算不得欺君,司法审案乃京都府内务,皇族子弟不得掺和,你二人有这个闲心不若回宫替朕打打下手,免得成天在外头……丢人现眼。”
“谨遵圣谕。”众人伏地接旨,白欢则是坏笑着摸了摸鼻子,她偷偷在结尾改了两句,暗戳戳地骂了人,应该没人发现吧?
众人还在收拾衣摆起身,白欢跑到范闲身边同他碰了碰肩:“我还是够意思的吧?”
范闲给她比了个大拇指,无声地夸了一句:“高明!”
白欢回了他一个自信的笑容后,转头就丢下两个“好兄弟”去扶那个司理理了。
李承泽今天的心情实在是起伏的有些频繁了,白欢上堂来的事是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更没料到她明知自己对她有意,还当着他的面和那个郭保坤范闲还有滕梓荆打情骂俏,真是气得他肺疼。
而方才呢?他才因为自家的娘子帮他收拾竞争对手而愉悦,尤其两人对李承乾的一通问罪,很好地证明了他们夫妻俩是“心有灵犀”的天生一对,谁想堂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