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这腿要废
册子,一样一样地开开瓶塞,对起气味来。
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很是沉重,没有规律的脚步声,回首看去,是神色有些阴沉的范闲。
“二皇子啊,您大驾光临,有何事。”范闲抬手捂着胸口,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转眼看到蹲在地上忙活的白欢,“你又在做什么。”
“范闲快点,你是专业人士,你来找!”见到范闲,也来不及解释,一把把他拉过来找解药。
“找,找什么?”见到地上那些很是眼熟的瓶瓶罐罐,都是他师傅常用的款式,范闲心脏突突地直跳,总不会……还有救吧?
“滕梓荆可能被人喂了假死药,你师傅前几年研制的时候那药和解药也给过我一副,我不记得什么样的了,你快帮着一块儿找找……”没等白欢说完,范闲已经迅速开工找药了。
有费介的毒药册子,又有跟着费介学毒多年的范闲在,很快就按着费介装药的习惯找了解药。
给滕梓荆喂下解药后,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血色。
“你们遇刺那天,究竟是什么个情况?”白欢给滕梓荆试了气息,确保这人能醒来后,便开始问话,“我离京之前,分明遣人在暗处护着你的,那人实力也不错应当能和程巨树打个平手,怎么可能还让他还伤到滕梓荆?又是谁给他吃的假死药?”
范闲给滕梓荆施了针,脉搏逐渐恢复后,面上的表情才松了一些,转而给他收拾外伤:“那天我们斗起来时,确实曾有人在旁帮衬,只是没看清那人的面容。滕梓荆受伤实是因为他误闯了被人提前放好火油的房间,炸成了重伤。”
“让他先走还死活不肯走,非得冲上去拼命!”范闲心中气怒,怨恨一般伸出手指按了按滕梓荆那张倔牛似地脸,“结果被人甩在地上生死不知了,我也随后被他打昏了过去。”
“只是……我醒来之后只有王启年在一旁,还有监察院的其他人在收拾残局,现在想来也只有你安排在我身边那人能帮着把程巨树打倒了,不然我们二人此次,还会更加凶险。”范闲将滕梓荆的裤脚撕开查验了一番,很是忧心地皱紧了眉头。
“范闲!”立在一边不曾开口的李承泽见状,怒喝了一声,一把将白欢揽进怀里死死地捂住她的眼睛,“你动手之前,能不能思虑周全一些!”
“啊?”范闲无知无觉地抬起眼来,见到两人现在的姿势,不禁嗤笑了一声,“二皇子,你未免太小心了,她白欢什么世面没见过啊!”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气音,垂下头去继续帮滕梓荆收拾溃烂的伤口,嘴上嘲讽道:“远在京都还知道我在儋州哄骗姑娘呢是吧?还知道我会打铁呢对吧?我劝你好好看看,她那狐妖书生的故事才真真是秽俗之书呢!”
“范闲,你你你你!你竟然见过婉儿了!”白欢本是满面热气地窝在李承泽怀里安静如鸡,乍一听范闲的话,气得跳脚。
“我就知道,你早便知晓婉儿是鸡腿姑娘了吧?”范闲给滕梓荆的伤口扎好了结,站起身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