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圣意难违
药,我让你喂药了吗,你就喂!人都要叫你整残废了!”
“佥事,你听我解释啊!”风眠可怜巴巴地侧头避过她的掌风,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指使自己的人,“是方佥事让我给下的药啊,你就别找我出气了吧……”
白欢停下手来,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他干嘛要你给滕梓荆下药?”
谁知,风眠却讳莫如深,只会含糊地避过话题,不肯再往细了说。
“算了,我自己去问。”又和他绕了几圈话,也没问出个所以来,白欢只得亲自往正堂去找那位勤恳耐劳的同事问了。
屋里的方当正坐在上首,皱着眉头忙碌不休,白欢也不和他墨迹,直接开门见山:“为何要给滕梓荆下药。”
方当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两指合并在一份开过封的密信上点了两下:“自己看看。”
打开信函扫了两眼,白欢便知道这又是宫里头坐着的那位在多管闲事了,不由觉得有些无力,又很是愤怒,忍不住开口辩驳,“是能磨到范闲的性子了,可是……实在不道德啊!不仅误了救治的时机,也误了人家一家子的生计啊!”
方当也是一声轻叹,搁下笔,接过信纸细细叠了,凝着眉头将信送进烛火:“圣意难违啊。”
“那,那滕梓荆怎么办?费介亲传弟子验的伤,他那腿是治不好了……”
方当重新提起笔来,话语间仿若带着点凉薄:“人还活着便好。”
白欢拧起眉头盯着他,直觉他今天的态度与往日不大一样,虽说自己同他的接触没有那群练手的崽子多,但自问对他的性情还是了解一些的,说不上闷骚却也不至于这般冷淡。
坐在案前的人在繁杂的信件文卷间勾勾画画了一阵,忽然推了一封信出来:“寄给你的。”
“给我的?谁啊?”白欢一头雾水地接过信,扫了一眼,好家伙,明明没写收信人也没写寄信人,凭什么断定是给我的?
她一抬手就要开封,方当却及时打断了她:“回自己家看去,省得在我这儿炫耀兄妹情意。”
白欢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忽地反应过来,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凑近了悄声问:“咱这儿也有人盯着了?”
方当也还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指节轻轻敲了两下案上的纸张,略显不耐烦地催促她离开:“院长疑心院里有人走漏消息,这段时日,都收敛些。”
白欢狐疑地扫了眼门口,试探地问:“因为上回太子抓人上公堂那事儿?”
方当却老神在在地端起架子,只低头忙自己的事对她的问题视而不见,白欢觉得无趣,小手一摊:“得,那我今儿就先回去了。”
白欢袖中拢着封信,步子走的慢,状似不经意地绕去了一处。
虽说连陈萍萍也没查清透露院里消息的人是谁,不过她怀疑这事和朱格脱不了关系。
京都事务向来被他管理得极好,甚至连城里有多少乞儿,他们哪天受了谁家的恩惠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却偏偏漏掉了关于那位反派公主的情报,作为主办的他还能一直没发现?谁信呢。
白欢才刚晃荡到一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