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被指控了
白欢没吃他这套,抽出被拽走的衣服,很有些粗鲁地撸了袖子,把她那条伤腿搁在李承泽身边的矮凳上歇了口气,摆出了一副要大干一场的姿态来。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昂,给我交出来!”被李承泽塞到桌下的小木盒被她又抢了回来,小手极为嚣张地在盒上拍了拍,“不然我可啥也干得出来奥!”
这时,一道沉稳又暗含了丝丝威严的男声响起,成功打断了白欢‘当众威胁皇子’的失礼行径:“想必这位便是白大人了。”
偏生白欢是现代教育里出来的,这辈子又是打小泡在监察院长大的,爱摆威风的老头她见得多了,对此早习以为常,就是在庆帝面前的那份恭敬,也不过是她为了自己的小命低头而已。就他这点子官威她还不放在眼里。
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过是个大龄老汉,她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就扭回头去准备继续她夺回钱包的“大业”,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味儿,歪头又看了那老汉一眼,哟,还是个当官的,怎么看着有两分眼熟?
余光微转瞥见这地儿好似还有个人,满心疑惑地看过去:“你怎的也在?”
“早便在了。”范闲一反常态,先是谦逊地朝着白欢躬身行礼,随后那张红润秀气的嘴就扭成了个死结,整张脸也死命地扭动着,给她打眼色,试图让白欢注意到自己身后有位偷听的皇帝。
白欢有些看不懂了,她怎么记得太子闯监察院这事,似乎是有陈萍萍的但他如今却不在,她不记得有范闲但范闲却又在这儿呢?难不成她记错了?
她试探着用手指了指自己个儿,见范闲一脸纠结,又看了眼四周,指指那端坐在一边的老汉。
范闲泄气,扭头朝着边上的鱼塘翻了个白眼。
白欢却误以为自己领会了范闲的意思,也就是说她被人带进来是要找这老汉的,她故作矜持地理了理衣襟,转眼便带出个得体的笑来:“不知这位……大人找我何事啊?”
早上进宫吃了闭门羹,午间又跟李承泽直接去了酒楼,此时的白欢还未换下官服,因而林若甫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哪儿出来的人了。
林若甫满心挑剔地对着眼前这人打量了一阵,别开眼去,一手握拳掩唇轻咳了一声,冷笑道:“监察院的人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白欢最听不得这阴阳怪气的话了,轻嗤一声,脑子还没来得及动,那张碎惯了的嘴就已经以更阴阳怪气的声调回了一句:“嘿,您老这话听着好似也没多大规矩~”
林若甫被噎了一口气,却顾着屋里头待着的那位不好发作,只好转回正题,冷声问:“不知这位大人可是善剑呐。”
寻常官员哪怕心底瞧不起监察院也是不敢直说的,这老家伙话里边儿没有畏惧,反倒透着深深的鄙夷,京里边儿敢这么做的……又和范闲有关系的人,白欢脑袋瓜很快就猜到了眼前这人的身份,她的神情更没什么恭敬了,眼皮一掀贱兮兮道:“那可不,咱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