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古怪用意
上京时代理一下北齐那边的事务,也安一安下面人的心……未免北齐的密谍网出问题,一切具体的安排还是等小范大人到上京,救出言公子之后再作打算。您平时只需帮着留心北齐的动静便可……”
白欢略想了想,怕她把北齐的网络搞乱,让她别管太多,这事是因为陈萍萍嫌她智商低又容易惹祸,这事她虽然生气可也能够理解他的心路历程,但如此警惕却是有些让人看不懂了。
交换战俘本就是很寻常的事情,即便交换的人身份特殊些也没什么,一个关在地牢里十多年的老头,一个刚登上花魁位置,为了抬高身价又总作一副清高态度轻易不接客的探子,能得到的消息似乎都不会太多吧?再算一算两方的实力,一个重文,一个重武,一个是小皇帝被老太后把持了朝政两方内斗不止,一个是宗师级武力的庆帝的一言堂,虽然对外只说是某个太监是宗师,但那太监又是忠于庆帝的心腹,他底下的几个皇子没有一个敢正面反抗他们家老子的,老跛子究竟是想让她小心什么?
啊,好像隐约记得有几个北齐宗师的徒弟,难道是其中有与范闲不对付的?
见白欢拧着眉头一直没松,王启年又有些神秘地半遮着嘴补了一句:“院长说,小言公子的安危自有去换俘的使团官员们关注着,您不用在这上边儿操心……只是无论此事如何发展,都别让他们相见……”
白欢更困惑了:“谁和谁不能见面?小言公子和他俩?还是肖恩和司理理?”
王启年其实只是院长让他这么传话,他便传了,这时被她一问,他也忽然觉出些古怪来,却又实在不知其中缘由,只好两手一摊:“这院长没详说,我也不知啊,想必是只有白大人才听得懂的暗语什么的?”
白欢表示,我不懂。
……
于是她乖乖回房收拾了行装,又仔细一思量,发现她这趟去北齐前,需要安置的事情竟然还挺多的,忽而很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回趟家,同她那刚刚才真正认识的母亲道个别。
她这母亲病情转好后,就不再是以往那副窝在榻上神情厌厌的姿态,原本的性情也逐渐展露出来了。
她对待自己的闺女是疼惜而宽容的,却又并不会纠结于那些世俗规定的女儿家该守的规矩上,对于闺女在监察院的衙门里任职的事情也十分得支持。
照她的话说,如今的世道,就连写在律法上的许多规矩都形同虚设了,凭什么这些格外施加给姑娘家的规矩就必须得守住了?
而且听说自家女儿是要去给北齐的上京城搅混水,她更是兴致勃勃地给她讲了许多北齐的事情,譬如北齐的贵族们最喜欢华而不实的奢侈品,老太后早年就有了某些老年病的先兆,北齐小皇帝的某些十分娘娘腔的爱好,北齐的某某衙门的哪面墙曾留着个足够让人钻进去的狗洞,某某侯爷家的儿子爱喝酒,某某个伯爵家的爱水晶物件,某已去世的王爷爱鲜果而他儿子却爱干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