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不省心的
要脸地点了点头,煞有其事道:“那真不戳,我的确是个实打实的整人君子。”
杨牧的童年阴影很深,他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三番两次的被人造谣打不过姑娘就算了,可他第一次企图辟谣的时候竟被几个丫头当众痛揍了一顿,那谣言更是平不了了,现在他长大了自觉武艺高强了,结果还是被那个丫头当众打了屁股,而且他刚才还十分不巧地听说这是二殿下未来要娶的王妃……
他心中怨气不小,然而打又打不过,说更加说不过,且殿下已经在院中站着了,他不好太放肆,只得悄悄嘀咕了一声“屁的君子”,然后屁颠屁颠跑去二殿下跟前打招呼。
然后,他就听见白欢笑呵呵道:“承泽,这一趟事情太多,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你这边借我几个人手如何?”
杨牧忽觉背后一寒,两眼失神地扭头朝她看去,忽地就听身侧站着的二殿下轻笑了一声,然后应下了。
他脸立刻变得煞白,看看这边,再看看那边,这边的二殿下正瞧着他,那笑容温和却不容他拒绝,那边的白欢则是冲他咧了一口大白牙,笑容亲切而恐怖。
杨牧又求助般地看向谢必安,谢必安很直接地转过身,只给他留了一个背影,无法,他只得硬着头皮应下:“属下遵命……”
于是在北齐使团车队出发后,另外一只人数不多的车队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出发了,只不过一个向北,一个向南,去往了完全相反的方向。
这支小车队只有两辆车,四个随行的护卫,一个马夫。
护卫两两分守着坠在后头那辆盖着厚布的车,马夫则是由杨牧同学担任了,只有白欢悠悠闲闲地半躺在车里敲着她的小算盘。
杨牧虽然是个武人,在李承泽的府上也只能算个门客,然而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也能被分到公子哥那一批的。他这人粗鲁归粗鲁,但到底也是个官二代,平日里有些琐碎杂活也是全交给下人去做的。
譬如这不坐在马背上而是坐在车架上赶马的活儿,他就是头一遭,譬如他从未看过简洁到连个关隘归谁管、地域界线、城墙位置都没有标识明确的地图……以至于他时不时地就要停下来研究那张只画了几条河几座山的地图,偶尔还要问问过路人,然后,他们这一行人很自然地就迷了路。
“那老妇不是说往东南走三日到全州,再一直往东行就到儋州了?为何还要转向?”
“你怎么确定那老妇说的三日是坐马车的三日还是走路骑马的三日?是往正东行还是偏北偏南的方向?又怎么知道咱们有没有走过头啊?万一我们连全州也找不着怎么办?依我说,那儋州既然靠海,那咱们就找条大河顺到海边了再作打算为好!”
“万一那河最后流进山了怎么办?依我说,还是沿着官道去找过路的邮路信使最稳妥。”
“二殿下都说了要悄悄弄,你还找堂而皇之地找邮路信使?万一耽误了殿下的打算,你担得起吗?不如抓个商人来带路的好,等到地方了就给他咔嚓了,神不知鬼不觉……”
……
在他们察觉到自己一行人迷路的时候,已快要入夜了,然而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们根本就无处可去,便就地扎了帐篷,之后那五个大男人就围着个火堆讨论的火热。
白欢根本跟不上这些人的脑回路,又发觉这几个人一吵起来就根本忘了吃饭这回事,便有些无奈地进林打猎去了。
另一个同样搭不进话去的,因为没有及时离开,而被夹在另外四人中间听得头晕目眩。
杨牧很不理解,他明明只带四个人出来,可怎么一谈起事情来就好像有八张嘴一样,叽里呱啦了半天也没能给他聊出个屁来,杨牧豁地站起来,大喊一声道:“够了!还有完没完了!”
那四人噤声,略有些不满地低头,十分默契地往火堆里扔柴以掩饰自己的表情,但这四人同时动作,火焰乍然碰到如此多的柴火,先是被压下了些,继而又十分愤怒地往更高处蹿了一下,离火堆最近的杨牧猝不及防地就被这股火焰燎了眉毛。
那四个护卫自觉惹了祸,慌忙跳起来扑火,却结结实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