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人面不知何处去
嗯,我知道了。”赵寒声却并未追问。
“你带我去赵府一趟。”她想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既然说了要利用这个人,那就不用客气了。
“好,天色已晚,我明日带你去,只是为何想去赵府?”
除了放她走这件事以外,赵寒声总是毫无犹豫地答应她所有条件。
“想去找回一些记忆,在被卖进燕王府之前,我被赵府家丁打晕了,忘记了很多事情。”她的重音落在“卖”字上,近乎咬牙切齿。
他脸色更晦暗了,这些遭际都是拜他所赐。
“我那时不知道原来一直……”,倾慕你,他没有说下去。
“你走吧,我有点累,要歇息一会儿。”
赵寒声又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确定这个人不会突然消失,这才离开了。他心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意,她对自己只有恨意。
燕王府中,祁瓒也同样失意,他的失意却与赵清姿无甚关联。
“两个月后,突厥会来犯,圣上会派殿下去镇压。殿下大获全胜,圣上有意将镇国公嫡出的四小姐赐婚给殿下。”那女人曾经这样对他说。
离她说这番话,恰好两个月。
突厥大军突然来犯,玉门关的将士们没来得防备,让敌人抢占了先机。
现下战事紧急,朝中不少大臣进谏派燕王或者定远侯前去平定战事,显庆帝却未纳谏。反而指派久不在行伍的定国公前去。
显庆帝早不愿燕王和定远侯二人分立北疆,总怕他们拥兵自重。这两人可以做永徽王朝的盾牌,也可能成为刺向他的长矛。
帝王忌讳的从不是“会不会”,而是“能不能”。
显庆帝尤其是忌惮燕王,赵寒声再如何,终究不是皇室血脉。可燕王如今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若是再平定突厥,便真成了功高盖主。
祁瓒心里自然明白显庆帝的猜忌。他担忧的却是镇国公此次出师,恐怕凶多吉少。
定国公年轻时自是一员猛将,战功赫赫,然现已年逾古稀,久不在边塞,贸然领兵,既不知己亦不知彼。
“殿下,今日可是要听醉渔唱晚?”姜婉见祁瓒眉头紧皱,颇为忐忑地问了一句,她拿不准这位主的脾性。
“下去吧,不必弹了。你那团扇,今后不要拿到本王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