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On the Stage（6）
舞台顺序同样是按照红、黄、蓝、绿。
戴上耳返的一刻，明毓的呼吸也安定下来。与下台来的红队交错而过时，她与顾之南交握了一下指尖，默契地交换了互相鼓励的眼神。
“哇，看来我们黄队成员人气很高呢！”
三人刚一登场，台下就涌起了一阵激动。除开主持效果，赵思蕙本人也感受到了真实的惊讶，她见过太多观众，已经熟悉了那类举动和眼神之下所包含的情绪高涨与喜爱。这些年轻的女孩甚至还没有出道，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真实的号召力。
有耳返的隔音效果，明毓听不见观众到底在说些什么，但却能看到台下挥舞起来的灯牌和荧光棒。
白金演艺馆本身面积偏小，坐席不像长期承办大型活动的综合类体育馆里那样众多，还能呈阶梯状高低环绕分布，而是几乎水平地延伸开，最靠近舞台的是站区，向外是坐席。
数百人或站或坐，呈扇形打开的三片坐席区和站区亮起了许多灯牌，从零零星星到占据了过半的视野——表演场馆通常都禁止观众携带非官方应援物，但粉丝们往往还是会准备好再奇招百出地带进来，只为多让台上的偶像感受到一份支持，或许也希望人能往自己的方向多落下一点目光。
像星星一样缀连点亮的灯牌上大多是明毓的名字和小鱼的形状，灯光和她们的队伍名一样是黄色。
赵思蕙向明毓发问的时候，她沉浸在对台下的注视里，难得愣了一会儿才接上人向她而来的“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第一次和大家真正见面，比想象中还要……开心。”
明毓握着手麦，感觉到心跳的震颤感一声强过一声，像是直接打在耳膜上。这一阵一阵跳跃的激颤一时引发了太多种情绪，尽管问题常规而客套，她却突然有很多话想说。
不过，这些心绪最终也只懂事地汇成了两句简单的招呼。
“也希望今天能够展示一个好的舞台给大家。”
与两位主持交换舞台中心位置，乐声和光亮一同点燃，女孩们像是太阳一般灼热地站在了光芒中心。
《Butterfly》的前奏响起，便有些观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到今天，还是有喜爱乙国音乐的人记得Kirchen。
活跃气氛的开场配合着前奏乐符的节点，为了找到互动的最好时机，明毓彩排时对着全空的观众席演练了好些次。
“今天，我们表演的是Kirchen前辈的——Bu-tter-fly！”
明毓作为开场人，脚步声有力地在舞台上推进，以最活跃的节奏带领着整个队伍噔噔的踏步响，空气中都满溢着蓬勃的生机。
拆分开的歌曲名的三个音节得到了观众们回音一般的呼应，场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她们就像是电流和乐器之间绽放的蝴蝶一样，飞舞而出。
镀上了舞台有着金属质感的灯光，光晕却让女孩们的面孔显得愈加柔美朦胧。
和舞台最近的观众都是站立在拥挤的人群里。
伴随歌声，三个女孩沿绕舞台而动，努力向四面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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