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香帅斗裴郎真假凤凰萧
爽。
他快人快语，直接掀开两人的面具，直言道：“老臭虫，你不必如此抬举他，该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人。还有你，裴如海，凤凰萧，怕是已经等不及了吧？”
裴如海虽带着灰斗笠，仍是不掩笑意：“当然要等着凤凰萧。只是见着李姑娘好转，世上都存了一位美人，心中喜欢得很。”
李红袖虽然神思昏沉，听了裴如海这番话，向他啐一口，嘶哑着嗓子，怒道：“你欢喜？欢喜我早点死了，欢喜蓉姐和甜儿也生不如死。”
胡铁花坐在床边，扶着李红袖，听了她的哭诉，怒火骤起，冲着裴如海道：“那蓉儿和甜儿呢！你打算藏多久？”
裴如海摆摆手，苦笑道：“苏姑娘和宋姑娘，我着实没见着。”
李红袖还是一口咬定，是裴如海抓了姐妹三人。
裴如海连连摇头，胡铁花怒目而视，涌起一股对峙的暗潮。
楚留香察觉到了，立刻从中调解：“既然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责怪裴楼主。”
说着，他将凤凰萧交到裴如海手上。
裴如海触到凤凰萧的那一刻，冰冰凉凉，几乎不敢相信。像他把解药丢给楚留香那样，令人难以置信。
“若不是因为江湖善恶是非，或许，我和香帅，也能成为朋友。”裴如海看着凤凰萧，嗫嚅道。
楚留香摇头笑道：“若是没有善恶是非，江湖便不是江湖，楚留香也非楚留香。”
裴如海轻轻叹口气，握着凤凰萧，告别道：“既然如此，我便离开了，若有来日，再来探望香帅。”
楚留香手心出了汗，掩了神色，笑着点点头，向他道别。
待裴如海走后，胡铁花扶着李红袖，嘘寒问暖，一会儿探病情，一会儿问事由。他见楚留香已经送走了裴如海，也敞开天窗说亮话：“为了一支破萧，他就愿意放弃红袖这个把柄吗？”
楚留香坐在床边，抽出李红袖的手臂，循着脉搏，一按一探，见她毒素已褪，放下心来，向着胡铁花道：“凤凰萧的功用，传说是起死回生，其实，是为垂危之人续命。见裴如海，直来直去，也不耍花花肠子，就知道裴如海多么着急，说明了，这人对他有多重要。”
胡铁花点点头，笑道：“看不出，大魔头也有弱点。”
楚留香道：“只要是血肉之躯，七情六欲，在所难免。”
胡铁花摇摇头，反驳道：“我却知道有一人，弃尽六根，你说的七情六欲，他一个也不剩。”
楚留香一听便知：“你说的是，金光寺的净华大师。说来也怪，凤凰萧本来是金光寺的宝物，却到了裴如海的手上。”
胡铁花更奇怪：“而现在，却到了楚香帅的身上，只不过在刚才，才交给了裴如海。”
楚留香只是笑：“我那个，是假的。我本想骗骗裴如海，想来撑不了多久。没想到，他竟然信以为真，还真拿了药，来换凤凰萧。”
胡铁花沉思道：“他不该如此。这人的眼神，简直差极了！”
楚留香道出另一种可能：“既然与我们作对，身上功夫必定不差，眼光也弱不到那里去。我在想，是他太心急了，又想着‘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才直接抛出解药，换了凤凰萧。”
胡铁花恍然大悟：“他如此心急，可见，那个等着他去救的人，多么重要！老臭虫，你真是说得太对了。”
楚留香谦虚道：“不过是人情间的较量。”
他端起一杯水，喝了几口，轻轻放下水杯，又道：“说来，我还想见见，能让大魔头动乱凡心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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