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遗香[楚留香同人]

　　净土变吗？”

　　苏蓉蓉回她：“甜儿，你还记得么，原姑娘提起裴如海，曾说过什么。”

　　宋甜儿回忆：“她说，真佛也动情，便见得血流成河，尸积如山。可这能说明什么，真话假话也不知，更何况，裴如海虽然是个光头，也不一定能说他是个和尚啊，万一……万一他早秃，这几年忙着霸占江湖，头发就掉完了。”

　　为着这个相当完美且合理的解释，宋甜儿还点了点头，满意地朝着苏蓉蓉，整张脸都是笑。

　　苏蓉蓉扶额，无语，沉默了好半天，才道：“‘血流成河，尸积如山’，这不是听风楼的作风么？真佛动情，便导致了这一切，而我们知道，这一切是裴如海亲手造成的。你说，真佛是谁？”

　　宋甜儿止了笑：“蓉姊，你就这样相信原姑娘吗？”

　　苏蓉蓉定定道：“她信我，我也愿信她。”

　　宋甜儿叹气：“万一，放我们出来，是他们的计呢？”

　　苏蓉蓉道：“那么，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我们现在都出来了。”

　　宋甜儿叹她：“蓉姊，你有时候机灵得紧，有时候，却又单纯得很，容易信人。”

　　苏蓉蓉缓了缓脚步，也道：“人总是那么奇怪，像我，心思变化不定，也像原姑娘，虽是敌方，却能有知己之交。”

　　宋甜儿拉回话题：“裴如海是净华大师，我倒是觉得好笑。最慈悲的佛，竟然是最恶毒的魔。江湖每日死去的三个高手，便是他的杰作了吗？”

　　苏蓉蓉点点头，补充道：“准确来说，是玉则心经的杰作。”

　　宋甜儿不同意，反驳道：“蓉姊，我倒不觉得是这样。心经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佛曰，‘如人以手，指月示人。彼人因指，当应看月。若复观指以为月体，此人岂唯亡失月轮，亦亡其指。’为什么要把人的过错，推到死物身上。”

　　苏蓉蓉笑她：“甜儿，你平常不信佛，这会儿却和我论起佛语来。”

　　宋甜儿也笑：“蓉姊，我不信佛，不代表我不去了解。既然佛家有这么经典的佛语，我不为我所用，岂不可惜？”

　　她笑意更甚。

　　苏蓉蓉回她：“甜儿，倒是长大了不少。怼人也厉害几分。”

　　宋甜儿不气不恼：“多亏蓉姊教导得好。”

　　苏蓉蓉看她一眼，叹气，无奈笑。

　　宋甜儿也笑，脚步更加轻快，踏的步子，一脆一响，起伏变换着节奏。

　　苏蓉蓉望着不远的正殿，覆满琉璃瓦，悬挂七彩幡，光落，琉璃四转，光影流动，风起，彩幡乱卷，凌空翻腾。

　　露台上，正立着两个人，一个白衣持扇，一个粗麻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