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第 58 章
千千万万有志之士,便有如洪流,可改天换日,呵呵……大魏虽辽阔,却怎么容得下他这样的人?”
“令尊心怀慈悲,是有大智慧之人。”
沈绛靠着车壁,道:“自我记事起,便随他来往诸国,他想效仿古人,游历天下,售卖志向,可惜生不逢时,皆所遇非人,他很痛苦,我想若是他能遇见今日的你,你定会重用他,让他得以一酬胸中抱负的,是不是?”
他不曾看向萧尹,只是依旧看着车外,寥落般一笑。
萧尹面露怅然之意,轻道:“三十年已矣,就算今日与江南学子提起当日沈先生建书台大骂的三千字句,字字如血,亦无不哀切同悲,萧某不能得沈瑜沈朴琢,是萧某之不幸,是天下人之不幸。”
车轮咯吱,咿咿呀呀。
沈绛轻轻一点头,“多谢你……悦安。”这一番话,便足够了,父亲不是个一无是处的狂生,他一身困于无望的绝境,终究不曾埋没这尘世,他的志向,不至于毫无意义。
他闭上双目,眉头紧皱,隐忍着心中升起的那腔深浓的悲哀。
萧尹将他拉入怀中,问道:“你同乌啼的那些话,为什么先前不同我说呢?”
“嗯?”沈绛抬起头,见他面容微笑。
便有些不自在地道:“乌啼……知道我师父藏有另外半本经书,他若心中藏奸,早就自己去找寻那什么宝物了,我说那些话,就是为了……为了打动他的……你也知道的啊,我一向最擅长察言观色胡说八道了……”
萧尹柔声问道:“只是如此吗?”
沈绛见他不依不饶,知道他定要问出个答案才罢,便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倚靠在他肩头,“你明明都知道,还要我再说些什么呢?”
萧尹心中盈满柔情,低声问道:“手伤好些了吗?”
“嗯?好许多了。”沈绛微愣。
“那……今夜要不要练功?”萧尹低笑。
“……”
*
一风园中,银杏已然枯叶飘尽,却未见颓唐之气。
今晚一轮明月,终于清晰如镜。
树下小屋透出灯火微芒。
清风徐过,是难得的清爽秋意,吹得帘帐飘飘,吹得帐中……
“嗯……唔……”
是低语呢喃。
“痛。”
萧尹一手将沈绛的双手举过他的头顶,摁在了枕上,衔着笑意,“我瞧过了,手臂上夹板很紧,不曾错位。”
另一手却是……
沈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将要出口声音,紧紧咬着唇,“萧将军都是这么教人练功的?”
原本是真的练功的,只是不知为何,练着练着,就练到了房中,练到了塌上……
“我只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呢。”萧尹笑。
“我怎么不太信……”月光透过窗格洒下,那一双眼中满是幽光。
萧尹低下头,在他腮边轻轻嗅了嗅,“嗯……有股酸味。”
“噗嗤——”沈绛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曾,你少自得了。”
“没有吗?”萧尹笑意更深。
“没、没有!”沈绛立刻绷紧了身体,他的手——!
他想抬手去挡一挡,才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萧尹压住了。
“嘘——”
萧尹好似在费思量,那只手顺着那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衣料游移上下,“那、这里好不好?”
“唔!!……不!”沈绛喘着粗气。
“不喜欢吗?”萧尹故意逗他道,“那要不……这里?”
“唔唔唔!”沈绛拼命摇头。
那种令人不安又窘迫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