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 章 第 268 章
然大变,但大致的方位应该不错的,方才末将等商议了几个入城的法子,借着大雪应该可以悄悄的带人入城。”
乌啼转向萧尹:“陛下难道打算带人直接上神皇台?可否太……莽撞了?”
“不过是以防万一而已。”萧尹向着帐外走去。
乌啼便跟上,“只怕此事……”他说着,却又叹出了一声极长的气息。
萧尹同兖温宁问道:“孟青山来了吗?”
兖温宁也跟了他出去,“还没有,估计快了,今日的传书已经收到了。”
沈绛不曾跟他们出去,反而捏着手里的乌铁的戒指坐下,打量了许久,然后起身,最后也出去了。
*
公治偃的骨灰坛在营地一处小帐中设了个小小的祭台,沈绛捏着两支线香供上,拜了三拜。
然后在祭台前跪坐下,抬头望着那青白的瓷罐子。
“师父……”
只是又闭上了嘴,他还有许多的疑惑,但公治偃再也无法回答他,不管是那些敷衍的随口胡说,还是真心实意的诓骗。
天真的很冷,沈绛不禁捏紧了衣襟,那些风雪的尽头究竟会是什么地方,它们又究竟从何处而来……
沈绛忽然眼神一动。
他想起来了,之前在湖岸边忽然察觉到的事情。
他在这里再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之后,有人上前道:“小殿下,陛下还在与兖将军他们在主帐处商议要事。”
沈绛点头,又问道:“乌啼道长呢?”
“道长暂且在左帐处歇息。”
沈绛抬头,尽管天黑无明,但是风……
他抬起手,闭上眼感受风的方向。
这风虽然时而杂乱时而迂回,但是一直去向一个地方。
*
片刻之后。
“许久之前,我师父在西河城的金银市里,有个小卦摊,他的卦,大部分时候都是胡扯的,根本不准,但极少的时候,却极准,你猜,为什么?”
夜已深到不知道什么时辰,狂暴的风声也已经让人厌烦。
短短几步路,沈绛卷曲的短发上已经沾满了雪珠。
“大约是因为,天机不可泄露吧。”乌啼笑笑道。
想是所有的贫嘴道士骗人的言辞都是一样的。
沈绛低头也一笑,“我师父,他是这么说的。”
他又接着道:“只是他算得极准的时候,都是预言人家的大灾大噩,有性命之忧之事,但世人都是愿意听好话,不愿意听坏事的,就如人家行商远行,就是盼着一路平顺发大财的,他却说人会遇三灾九难,大限就在眼前,岂不是扫人兴致?所以他那卦摊的生意一向很糟糕。”
“他也不太在意,有空闲的时候,便坐在街边,看着人来人往,一看一整天,都不觉得无聊闲闷,我便说他,生意这么差劲,不如收摊回家,呆着街市上什么都不干,是不是想偷懒?”沈绛说着的时候,转过了身去,再抬起头,轻轻吸了下鼻子。
关于一个人,永远都只能是回忆了,终究是一件痛苦的事。
乌啼从袖中取出块帕子,从他的肩头递给他,沈绛摇摇头,片刻之后,有些鼻音地道:“他说,这街市如此热闹,来来去去的,各自奔忙,这么多的人,各色各样的人,人声鼎沸,吵吵嚷嚷,不觉得有趣极了吗?”
“他觉得活着,是一件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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