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 8 章
些人怎么这么讲究?”盗匪不耐烦道。
“毕竟是做压寨夫君,你们通融通融。”乔宁语气放软,低着头说道。
那人满脸嫌弃,对旁边人说道:“去准备浴桶,让他在屋内洗。”
乔宁抹去额头上的冷汗,此时天色灰蓝色,渐渐明亮,她这是躲不过去了?
屋内只有微弱的烛光,乔宁用冷水洗的直哆嗦,她时时刻刻关注四周,生怕有人进屋,洗了一会儿就急忙穿上新郎官的喜服,一身红衣,眉眼带着几分愁苦。
乔宁摸了摸包里的药粉,能挺过去,只要这群盗匪不闹洞房,不在屋外守着。
“哥,今天晚上咋闹洞房?”
“不知道。”
“妹子说让我们在外面守着,以免让人跑了。”
乔宁手一抖,再次坠入冰窖,这小姑娘心思怎么如此缜密?
乔宁无奈叹息,这群盗匪如果发现洞房没动静,肯定会怀疑……
难道她要一人饰二角来洞房?
乔宁急得满头大汗,摸到包中的钥匙,这几日章强贺忙于布置婚礼和秦溯将军交涉,似乎没察觉钥匙被偷。
寂静的屋中慢慢有晨曦之光,乔宁望着屋外舞动的树枝,回想起被关受苦的守城军,她决定今夜就直接动手!
乔宁收好药粉,木讷地坐在木椅上,等待吉时迎娶新娘。
乔宁坐在屋内始终没动静,外面的盗匪一脸疑惑。
“你派人去问问大哥,怎么还没来人接新郎官?”
盗匪慌慌张张跑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乔宁度日如年,脑海里浮现今夜的无数可能。
盗匪去了许久也没回来,又派人去问。
……
此时另一位新郎官被人想反抗时,白亮亮的刀架在脖子上,他只能瞪大眼睛,接受新郎服。
“殿下,娶了舍妹,您不吃亏。”章强贺喝着酒,说道。
孟阳说:“章茯苓只想嫁给乔宁,你这样棒打鸳鸯,不怕你妹妹记恨你?”
“等她以后做了娘娘,就不会记恨我这个哥哥了。”章强贺说。
孟阳忍着心底的怒火,微笑道:“娘娘可不好做。”
章强贺摸着怀中的字据,说道:“殿下,我明明记得你对茯苓多有夸奖。”
孟阳掩饰心底的怒火,眼底的阴沉,轻笑道:“茯苓妹妹当然好,只是我怕她心底没我,以后与我……”
章强贺见孟阳并不反感此事,敬重道:“放心,茯苓不会,殿下以后对她好,就是对我的看重。”
孟阳凝视着手中火红的衣服,面上带着灿烂笑容,“我自然会对茯苓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光消失在孟阳脸上,他再无笑意,恨不得撕碎红如血的衣服,耳畔又响起乔宁那日的话……
孟阳心不甘穿上喜服,床榻上的枕头被他当成乔宁,揉拧得不成样。
孟阳换上喜服,如同行尸走肉,缓慢踏出门槛。
章强贺回头见时,眼底闪过惊艳,心想妹妹一定会喜欢。
孟阳掩下不愿的情绪,笑着与章强贺走向新娘的小院。
章茯苓不由紧张,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她悄悄揭开红色盖头,黑发间带着金色宝钗,镶嵌银白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