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第 99 章
,脸上神色决然,不顾一切撞向那红柱,吓得周围女人惊呼。
江怡乐躲在谢晋霄身后,惊恐地看着比红柱子更鲜艳的血液。
谢晋霄捂住江怡乐的眼睛,而他却注视着乔宁的一举一动。
乔宁不曾想到这宫女竟然撞柱来诬陷她,呆愣地站在原地,直到宫女的鲜血蔓延到她的脚下,让她又想起镜花生产那夜的血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愣愣地看着那具尸体。
第一次接触宫里的尔虞我诈,乔宁失了魂。
“太子妃!本宫不曾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毒妇!”皇后激动地站起来,指着乔宁痛骂。
往日乔宁进宫,皇后满脸慈祥和蔼,对她寒暄问暖,现在反转成这样,可笑。
“她背后的人才恶毒,竟然逼着她以死来诬陷我。”乔宁说道。
“陛下,如何处置?”皇后问道。
“不如休了我,反正我本就配不上宫阙玉楼。”
谢晋霄立马转头惊讶地看向乔宁,此时他开口也并不合适,只寄希望于父皇,可千万别听从乔宁的话。
“此事还有争议。”皇帝沉思,“暂且将太子妃留在东宫禁闭,李树全再去查查看!”
乔宁低头,轻轻一笑,还以为自己要随着镜花一起走。
刚刚走出凤仪宫,乔宁便冷眼瞪着谢晋霄,怨恨他连镜花最后一眼都不愿意看,朱红的晚霞吹来一阵阵风,乔宁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姑姑,我这是困在东宫,不能出去了吗?”
“陛下只是让太子妃关禁闭。”何姑姑侥幸地笑着,本以为太子妃此番在劫难逃,证据处处指向她,好在陛下没有信任宫女的一派胡言,“总归陛下还信任太子妃。只是镜美人出事,您依旧有责任,这才罚您禁闭。”
黑夜降临,乔宁孤独坐在地毯上,看着紧闭的大门。
“茯苓,还好有你在。”乔宁喃喃地说道。
“你根本就不会害镜花!一定是江怡乐陷害你!”茯苓不服气地说道。她心疼地看着乔宁,猜到今日也就只有何姑姑帮她说话,谢晋霄那薄情寡义之人根本不可能替乔宁说情,他甚至已经认定乔宁就是所做。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想逃离东宫了……”茯苓轻轻地抚摸着乔宁弯曲的背脊,宫殿冷清又漆黑。
寝宫没有黑炭,冷得让人发抖。
茯苓抱紧乔宁,见她夜里默默哭泣,安慰道:“再过段时日就可以出东宫,镜花的事与你无关……”
寒冬腊月,东宫变得冷清,梅花无人摘,乔宁的寝宫外的花苑也没空打理。
新春,乔宁的寝宫依旧紧闭,每日有人送上来一些字帖佛经让乔宁抄,这是乔宁仅剩下来的消遣。
乔宁听见外面隐约传来嬉闹声,“什么声音?”
茯苓看着她临摹的佛经,漠不关心外面,说道:“今天新年,外面的宫女有主子赏赐。”
“居然过年了……”乔宁喃喃地说道。
茯苓察觉到乔宁心情忧郁,说道:“也好啊,正好不用进宫应付那些人,也不用面对谢晋霄的臭脸。”
“对。”乔宁吃了一口桌上的糕点,“你要红包不?”
“红包?你的红包不会就是这盘糕点吧?”茯苓嫌弃地问道。
乔宁神秘兮兮地笑道:“我之前来这儿时,背了一个黑色书包,里面装了很多东西。”她拿出之前的打火机,小小的火焰瞬间出现在茯苓眼前。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好东西啊?”茯苓好奇地问道。
“家乡的人制造。”乔宁将打火机放在包里,“到时候把其中一样物件送给你吧。”
“好啊!”茯苓腼腆地笑了笑,“你的包现在在哪里?”
“就在玲珑镇,我的房间里。”乔宁道。
“黑色的吗?”茯苓思索道。
“对。”
“那次我们回去,我没看见你房间里有。”茯苓说道。
“怎么可能?你没看见吗?”乔宁皱着眉头,想起自己把书包放在桌上,很明显就能看见,“很明显啊,就在桌上。”
“没看见。我一打开房门,就去你屋里看了看,好多灰尘……”茯苓轻哼一声,“你不会骗我吧。”
“有人拿走了我的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