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冲喜
王府》的匾额,匾额上方挂着带有扎花的红色绸缎。
大门两侧,立着两只绑着红绸缎的石狮子,府邸内则贴满了“囍”字。
“良辰已到,撒五谷!”傧相的声音十分洪亮。
到了下花轿的时候,一位喜娘从王府中走出,站到轿子的一侧。
喜娘缓缓掀起轿帘,将一根长长的红绸交到喻清婉的手中,恭敬地说道,“王妃,您跟着老身便可,只不过怕是要委屈您了!”
喻清婉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牵着红绸跟随着喜娘的牵引走出花轿。
“玉凤抬足迈火盆,凶神恶煞两边躲!”
喻清婉抬起腿迈过火盆。
喜娘的身旁跟着的是一名用双手恭恭敬敬托着瑞王喜服正值龆年的男孩。
“大步跨马鞍,一生平平安安!”
喻清婉迈着大步跨过门口放着一颗苹果的马鞍。
“新人跨米袋,有吃又有穿,一代胜一代!”
喻清婉跟着照做,跨过地上的米袋。
……
王府的庭院厅堂远比喻府热闹得多,来得也都是些朝中大臣,王侯将相……
一声又一声的“恭喜”响在耳边。
喻清婉走进正堂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傧相的提示下,与瑞王卫艾的衣裳完成了跪拜之礼。
行过跪拜礼后,喻清婉被送入喜房,宾客则落席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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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轩,烛火通明。
“王妃,到了,您请坐!”喜娘搀扶着喻清婉。
到了?喻清婉试探性地坐下,刚想问些什么,就听见房门关上的声音,而喜娘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弱。
此时的喻清婉一个人坐在罗帐床内,瞬间觉得耳边清净了许多。
门口偶有几名小厮经过,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听人说咱们这位瑞王妃从小就霉运不断!”
“可不能瞎说,这可是大不敬啊!”
“真事儿,我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造王妃的谣啊!不信,你问问那些去溪霖县迎亲的弟兄们!”
“那咱们王爷可真是够倒霉的!本来吧,就已经够惨的了,这可倒好,又娶了个倒霉的,咱这王府以后怕是要不太平喽!”
“嘘!小点儿声!”
……
喻清婉似乎并未听清外面的声音,只是觉得盖着盖头不好随意走动,又有一些闷,便自己掀开了盖头。
深吸一口气,舒坦!
望着这偌大的房间,喻清婉似乎若有所思。
虽然喻家不是大门大户,但也不是小门小户。
出身书香门第的她,如今既已成为了瑞王妃,便要时时刻刻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不能使喻家蒙羞,更不能失了皇家的威仪。
只不过有一件事情令喻清婉不解,结婚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可为什么在这间屋子里不曾见到他那位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夫君?
未曾进过京城的她,更是对瑞王府一无所知。
虽然满是疑惑,但并没有人前来通报,她又不敢随意出门,害怕坏了皇家的规矩,便坐在床上倚靠着床围子,不一会儿,便云游上天寻得那周公作乐。
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清晨。
喻清婉眯着双眼,慵懒地伸着懒腰,打着哈欠。
她渐渐睁开惺忪的睡眼,轻轻地揉揉双眸,环视着四周,又看了看自己,发现自己竟穿着喜服坐在床边睡了一夜。
“大蓟?”喻清婉侧着身子向门外试探性地叫着。
“小……王妃,您起了吗?”门外传来大蓟的声音。
“起啦。你进来吧。”
“那奴婢这就伺候您洗漱更衣。”大蓟手里端着一盆水笑盈盈地说着。
她将水盆放在一旁,把脸帕放入水中浸湿,拧了个半干后便递给了喻清婉。
“大蓟,你知道王爷在哪里吗?”喻清婉接过脸帕擦拭着面颊。
“知道。”大蓟点点头,将脸帕搭在水盆的一侧,“王爷就住在百福殿,只不过离我们永乐轩稍远了一些。”
喻清婉并未言语,而是神思恍惚地走到梳妆台前慢慢坐下。
“王妃,不如一会儿奴婢带您在这王府中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