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讨好
马车里女郎羞赧的模样。
谢斐先是觉得好笑,即便他答不出那什么字谜,宴席上也不会有人敢给他难堪,便是那个蠢货安王,他又曾真正放在心上,真惹恼了他,他有的是法子让他后悔。
需要她一个女郎来操心?
可是奚落的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何却说不出来。
夜色朦胧,无端有种说不清的气氛在蔓延。
“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心眼,还有,离卢宝纱远一点。”
谢斐丢下这句没有什么气势的威胁,也不待徐晗玉回话,用力一夹马肚,扬长而去。
“这人性子也太古怪了些,太难讨好了。”菡萏低声嘟囔,自家娘子在金都的时候何曾受过这种怠慢,那些世家郎君谁不是争先恐后地捧着一颗真心送到娘子面前。
徐晗玉似乎并不受影响,人在马车里,方才听到谢斐的话,面上
连一丝神情波动也无。
现下菡萏如此说,她却淡淡一笑。
“是吗。”
她怎么觉得挺容易讨好的,同之前想象的似乎不大一样。
回到府里,谢斐第一件事便是把李牧召来。
“你是说,那徐娘子二人乃是贼匪头子的姘头,那日故意引诱杜女郎去后山,不料那几个贼匪闹翻,另外二人杀了头目,待徐娘子他们一到也了结了徐娘子二人,而杜女郎刺瞎一人左眼后趁乱逃跑,一个贼匪去追,剩下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贼匪绑了她的侍女先行逃跑,形迹可疑,到了山口便被你们抓住了?”
白谷总结了一番李牧这半天的答复。
“正是如此,”李牧擦擦头上的汗,“这事情着实曲折复杂,下官颇费了些时日才弄清来龙去脉,不知怎的郎君今日突然问起,一时之间,也不知下官说清楚没有。”
“那好好的这几个贼匪为什么要杀了他们的头目?”白谷发问。
“是这样的,那个贼匪头目惯来凶狠,不仅手段残忍还常常苛待手下,每次干了歹事,他和他的两个姘头总要分赃十之八九,时间长了,他手下的贼匪心怀不满,便想杀了他自己单干。”
白谷点点头,那些个贼匪人性全无,为了利益,什么事干不出来。
谢斐在一旁听了半晌,突然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李牧赶紧回答:“回禀大人,自然是有的,那徐娘子和几个贼匪不是第一次作案,不过性子狡猾屡次逃脱追捕,下官已经寻到之前的苦主,辨认过尸体,几人之前确是如此行歹事。那日的马车夫也是同徐娘子他们合作惯的,他身残体弱,从不参与抢劫之事,一向是负责打打下手,顺带联系销赃的下家或是将抢来的女子发卖去窑子,那两个贼匪早有计划除去贼首,和马车夫也是通过气的,那日马车夫同往常一般躲在山林里,偷偷寻小道下山,事发之后欲逃出江州,幸好下官及时将其追捕归案,经过讯问,他对所犯之事供认不讳。”
谢斐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来龙去脉,如此一来,那日的种种不合理之处的确能解释的通。
白谷将李牧送走,转回屋内,问道:“二郎君,可要提审那马车夫?”
谢斐摇摇头,李牧是谢家一手提拔起来安插在江州巡卫军里的一枚心腹棋子,所言自然不会作假,何况他若真的提审那个马车夫,岂不是当面打了李牧的脸。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