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7 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发麻，简直不敢想象这究竟有多疼。
原随云没有叫，只是额头上冒出冷汗，胸口快速失血，脸色惨白。
他想动，想逃开，却被那柄剑钉在原地，非明担心他咬舌自尽，还卸了他的下巴。
她染血的指尖摸到了剑柄，终于想起这人快死了，时间不多，实在容不得她磨蹭，只好放弃了慢悠悠地折磨，手下动作开始变快。
——她出手，指尖将他的一双眼珠子活活抠了出来，只剩下两个空洞洞的鲜血淋漓的眼眶。
“啊——”原随云终于忍不住痛叫出声！
楚留香忍不住开口，“姑娘……”
非明对他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她说不出话来，这个动作却将什么话都说尽了。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楚留香终究无言。
——她伸手，挑断他四肢筋脉，打折他一双腿，最后活生生将他的四肢撕裂下来。
“姑娘，够了！”陆小凤开口，“实在不必为了这种人脏了你自己的手。”
也确实够了，她抬头对他笑，笑容里毫无阴霾，点了点头，像是认同他的话。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不明白分明是一样的话，这姑娘对他们俩态度为什么完全不一样。
陆小凤得意地瞅了他一眼。
“请问，可以，可以让我报复他吗？”
楚留香背后有个姑娘怯生生地发问，“我也是，也是被他……”
非明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那个女子也看不见，于是楚留香只好在后面轻轻推了她一把，叹了口气。
——这世间苦命的人啊！
那个女子摸索着走过去，用力踹了地上的人一脚，然后就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伏在地上痛哭出声。
那声音如此绝望，却也终于释然。
有个男音似乎在对先前那个想扑上来和原随云一起殉情的女子说：“金灵芝，你……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恶魔？”
金灵芝只是哭。
——她好像知道很多事情，但她还是喜欢这个无可救药的男人。
原因很简单啊，因为她对原随云而言有利用的价值，这些伤永远不会落在她的身上，她不会知道什么叫感同身受。
原随云还剩下最后一口气，四肢被活活撕裂的痛楚让他整个人失去了惨叫的力气，他现在只求速死。
非明其实并不喜欢折磨人，可这绝不代表她不会，恰恰相反，她知道的折磨人的方法太多了，眼前这种只能算毛毛雨。
但眼下原随云已经经受不住更多折磨了，他的呼吸正在逐渐衰弱。
非明笑着伸出那双沾满了原随云鲜血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楚留香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个很温柔的人，进入江湖这么多年，旁人难免手染鲜血，独他一人，从不杀人。
这是他的原则，这个原则当然很好。
但他们以为她会给原随云一个痛快，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早就说过，原随云他不配为人！所以所有人类该有的待遇，他都不配！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沐菲被人毒哑说不出话来，非明就用指甲划开了原随云的喉咙皮肉，做过医生的她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些血管，用指尖轻飘飘地掐住了他的气管。
这一切都只在须臾间完成，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因此也没人来得及阻止她。
她轻轻的，温柔的，不会比攀折一枝花更用力，给予了原随云最痛苦的死亡。
——在她手下，这个恶魔，终于一点点，失去了呼吸。
一滴泪落在她自己的指尖，滚烫灼人。
这是属于沐菲的眼泪，原随云已死，枯梅师太声名尽毁，她已经了无遗憾。
她残留的意识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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