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第二十四幕 终末之时
就像在脑海深处的一些牵引,文静雪醒过来并發出一声惊呼。
“呀!!!!”这情景实在过于骇人亦太可怕。
丝绸连身裙的右肩带被拉扯至手肘处,衣服也顺应而垂下,肌肤无可避免展现于人前。
“走开!!!!!!”
文静雪狠狠推开身前的男子,双手护于胸前,往后方急忙飞退。
“别碰我!!!!变态!!!!!”
“滚开!!!变态!!!”眼眶通红,那种无法接受的气忿让文静雪完全崩溃...
不是完结了吗?不是过去了吗?那种地狱般的日子...
为什麽?为什麽我还要承受这种煎熬?
文静雪不理解,为什麽自己只是稍一恍神,便再次遭受侵犯?
过去种种经历再次復现眼前...恐惧...噁心...
“哗!”枱下千多张嘴巴了同时呼喊。
“真猖狂!”“竟然在礼檯上。”
一时之间谈论声纠缠,成为震耳巨响。声音击打着行恶之人,也伤害着受害者。
文静雪仍然恐慌,只懂呆呆望前...
那人...那鬼魅的笑容...竟然恶毒得在千多人的面前...行这种兽行...
不折不扣的魔鬼...
噗!
一切就發生在一秒之间,眼前的缝眼男就像忽然感到巨大痛楚,表情苍白,面容扭曲,身体不断往一边倾靠,然后便倒在地上。
身体不断抽搐...
事件發生已经数分钟之久,主办方的工人员总算是回过了神,赶往礼檯上,将暴徒紧紧捉住。缝眼男并无丝毫反抗,只捲曲着身体任凭处置。
“装死吗?”
“这是什麽回事?”
“装可邻?还是脑袋有问题了?”
礼檯下大家极尽好奇,议论得不亦乐乎。
文静雪就待着,静待了好一会才待来工作人员的毛毡与安抚。
此时,文静雪的母亲并没有守护在旁。只因她自觉此刻有更重大的事情需要执行。
…
事件表面上告一段落,毕业生们都享用够这茶馀的话题,各自展开人生的新页。
但受害者之母,卞千雪可不肯让事情落幕...就这件事情,她誓言要追究到底。
卞千雪从事發后便立刻赶往后台的教职员临时办公室大吵大闹,先是要求禁止对外报导,要求赔偿。其次便要追究责任!卞千雪誓言必须要除去那男学生的学位,并处以无期徒刑的监禁。卞千雪跟校方多番纠缠,最终还是闹上了警署...
文静雪对于制裁的结果没多理会,受辱她很恐惧,也很愤怒,但现在她已经什麽都不想管,什麽都不想理会...
那人的惩罚自然会有别人处理,符子俊也受到了制裁了,不是吗?现在历史不是再次重现吗?
因此对文静雪而言,现在更重视的,是尽快离开!尽快逃离!尽快从那种危机脱离!
她立即飞离会埸,这典礼对她压根不重要。文静雪一直飞行,直至远离会场,才在人烟疏落的小街道上停下来。
…
文静雪试图平復情绪,尝试不去细想刚刚發生的事,但其实这绝不容易...
明明自己已经变得面容非人,为什麽还要受到这种煎熬?她不明白。
但只消一想,各种恐怖畏惧烦恼便又再次如海啸袭来,一發不可收拾...
…罢了,罢了,文静雪再次尝试放鬆,尝试重新掌握这一年以来努力摆脱恶梦的成果。
…罢了。
...那个人消失了。
...
“?”
文静雪坐着坐着,感觉有点异常。她总感到,自己跟往常的不大一样。虽然刚刚经历过极为噁心的事,但她总感到肩上少了一种压力,多了一分舒泰,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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