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第五十六幕.介意的过去与介怀的身世,心结~正式告终
动静稍一停歇,但文静雪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从前身不由己,现在更应该自主和被尊重。
这样种肆意,无法接受!
“我...我...”双眼仍然合着,便抢先开口。
“停!我还不想!我还不想这样!”双手尽全力往前推,要将冒犯靠近身边的一切都推开。
这是向对方的表达,亦是对自己的表示。最少,这一次,她能选择,能珍惜,能自重。
“...”
「呵?」
推出的手没感觉推到什麽,只有轻盈粗磨的什麽缠在指缝间。
“吓?这...这是什麽?”目光随时间适应,慢慢对焦,面前是复盖在自己身上的轻纱。
“文...文小姐,有什麽事情吗?”晃动的烛将光丘优的影照在了帐篷外壁之上。
文静雪摸索着手上的蚊纱,脸都羞耻红了,丘优还是能简单骗过的,但自己的尴尬却无法能躲。
“没...没有事,我...只是...做了个恶梦...罢了...”
“文...文小姐...还好吗?抱歉,我...我...因为...没有下雨...所以没有留意到。”
文静雪都惭愧了,自己犯傻,却又害丘优内疚了。
“我没事...优优...妳放心吧...”
“抱歉,我...我的笛子没有了。”
“不...不打紧...其实,有...有你在我身边...便可以了。”
帐篷外的影子飘淼,但却让文静雪安心心甜。她的丘优,善良温驯,并不会妄念豪夺。
「就...就让优优进到帐篷裡好吗?」到了这时刻,文静雪都完全相信了,进到帐篷来然后守礼离去的丘优,她是选择信任了。
“优优...”
“文...文小姐?”
文静雪轻轻拉扯天木绵被子说:“外边...不安全,虫子也多...所以...不如...你也...进来帐篷吗?”
...
没多没少的片刻静默。
“不!文小姐,我...就不进来了!”丘优的回答急速,语气决绝。快步走远,影子也就随之而消退。
“!”文静雪没料到,完全没预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到底丘优是怎样想?她完全没弄明白。比起流落在荒凉的郊野外,进到帐篷裡,有这麽让人抗拒吗?
...
然后,在夜色之中,除了间或骚动的虫呜,便再无点缀。
…
清晨前的片刻总是会带来寒意,但当林鸟的呜唱奏起以后,晨光便要将最后这丝冰凉驱逐,让暖意重临。
这一切的变化,缓慢推移,文静雪都逐一体验。
文静雪并没有安然睡去。
在不安感之中,她努力思考探索。
「恋情刚开始的时候是最脆弱的,稍一不慎,便会无疾而终。」这是一位旧相识说过的话,纵使那人的卑劣行为让文静雪无法再承认对方是朋友,但话语当中的深意她还是留在脑海裡。
听得出被故意压制了声量,轻浅的脚步声在帐篷外左右四方流窜。那是在努力张罗,却怕将文静雪唤醒的丘优。
但明明丘优的心意自己是如此明瞭,明明在那时候,对方送上了那麽清晰的爱慕...
那时候...
在「那事情」还未发生的时候!
“!”
事情的真实在文静雪的猜想下逐渐成形...
的而且确,从前丘优是喜欢自己...但是,在出走途上相遇之时,已经是事隔三年之久的事情。他还喜欢自己吗?这一点文静雪完全没法肯定。
不久前的告白,文静雪还记得,丘优...都没有作回应...
若说丘优对自己的好是千真万确,那麽,这些或许只是对于从前喜欢过的人的善意举措。
丘优还会喜欢自己吗?
或者应该问,目击了那一切的他,还会喜欢自己吗?
从昨天晚上的举动,对于进到帐篷的抗拒和压恶,都给予文静雪新的体会...
或许,事过境迁,从前的喜欢,现在都变成了忌讳。旧校的同学甚至是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形容经历过那事情的自己?那堪比汙秽的名号文静雪都还刻剌在心中。
完美,谁都喜欢。至于其馀的...谁爱谁不爱,文静雪知道,这无法对别人苛求。
如果...如果那一天能顺利相知...那天自己能少一点冲动...那她能跟丘优迎来美好吗?
后悔的疼痛源于面对过失时那无可挽救的悲伤。一切没有如果,那幻想的「交往」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咔咔...
刮动火星石的声音传来,那是早餐的准备。
文静雪知道,丘优必定不会打扰她,直到日上三竿,衣衫都乾透,她都可以毫无负担地醒来享受那精心准备的美点。
那还是自己应该享受的照料吗?
文静雪抑压着伤感,飞出了帐篷。她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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