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离都
道他的身世。
“公子,他不是这个意思。”转过头的阿诺也帮着急急地辩解。
“本公子懂的,逗你们而已。”公子怜见二人窘迫,宽慰道,“本公子生性不羁,你们习惯习惯就好,如今你们二人既已离了赵宫,也不必再墨守成规那些无用的宫中礼节,想必姑母对你们的教诲也不是拘矩礼数,所以才会同本公子一道完成姑母遗愿,放弃宫中荣华同往稷山。”
阿诺和公子悠对视,直起跪坐的身姿,拱手向着公子怜叩拜,“谢!”
“快起!”公子怜难得不好意思,他们三人不过同岁,其中一人亦是一国公子。
去往稷山的一路,三人话不多,阿诺和公子悠长时间望向帘外,青翠的山林,清澈的小溪,车马行人的匆匆,对于他们都是极为新奇的。而公子怜则更多的时间是闭目养神,也会偶尔去带着棺木的马车亲自赶车。
每天会换一次马匹,以便保持马车最快的速度,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抵达稷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