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可怜
回到凤鸣宫,皇后魏氏特准深泽尚侍和花酌各自回屋养伤,休沐三日。
及春领了药膏去看深泽尚侍,阿诺领了药膏去照看花酌。
“可吓坏我了,你都不知道,惠妃就是想屈打成招,哎呦,轻一点,轻一点,疼,她们是真的下狠手,玉树令侍惯会狐假虎威。”两腮肿大的花酌,让她本就细长不大的双眼,成了一条线,面对阿诺,却依然是个小话痨。
阿诺十分小心地沾着药膏,轻柔地涂抹在花酌的两颊,双眸染了水雾,很是心疼。
“你说,究竟是谁要害舞夫人,可是惠妃故意要算计咱凤鸣宫?深泽尚侍真是有骨气,面对惠妃那般狠厉的质问,瞧着是一点都没怕的样子,我的手啊,腿啊都颤抖得停不下来,轻一点,轻一点,不过话说回来,皇后那两巴掌真是解气,护短护得这么明目张胆,看她们还敢欺侮咱们不,日后皇后便是让我做牛做马也甘愿,你倒是说说啊。”花酌仰着头,话不停。
“疼,还那么多话。”阿诺心中也过了多遍,惠妃瞧着不过是借着由头挑衅凤鸣宫,舞夫人也无理由陷害,且这最惨便是她,而医官死的蹊跷,怕已经不仅仅单纯是宫中争宠之事,所以周皇离开时,她有瞧见那多了的一份凝重。
“就是因为疼,才和你说说话,不想着就不疼了。”花酌憨态一笑,“哎呦,这怎么笑也疼。”
“以后但凡出凤鸣宫,都小心着点,不管是惠妃,贤妃,还是其他夫人,都绕着走便是,最好不要独自一人行事。”阿诺停下手,封好瓶口,“这药定要收好,明日就要你自己涂了。”
“知道,你这就要走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