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月饮
之”,没想到不是资历更深的邈云,而是能言善道的月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自此凤鸣宫的月饮便改为德惠宫的兰芝令侍。
“月饮已离凤鸣宫。”深泽尚侍禀奏皇后魏氏。
“这回倒是邈云令人刮目相看。”皇后魏氏正值煮茶,自然地递与深泽尚侍。
“谢!”深泽尚侍亦自然地接过,“邈云如今越发沉稳,再无恃才傲物的年轻气盛,是长大了,月饮瞧着八面玲珑,心也大着呢,得惠妃器重不难,日后还是会再攀高枝的。”
阿诺静静地听着,想不出还能再如何攀高枝,总不会再步舞影的后尘,很久之后,当彼时的兰芝令侍在惠妃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她不得不感叹和佩服深泽尚侍的识人之能。
次日,着了新宫装,系着深紫腰带,挂着德惠宫宫牌的兰芝令侍,带着酒菜,来谢深泽尚侍的教养之恩。
深泽尚侍态度一如从前,并叫了上邈云、花酌和乐须一同吃酒,贺喜。
酒到酣时,兰芝令侍拉着邈云的手,问出她思量已久的疑问,“为何你不应下,要是你应下这好事,便没有我什么事了。”
“我是什么个性,自己还不知?也就凤鸣宫能容下我这脾气,出了这宫门,纵有三条命都不够折腾的,倒是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得坚持走下去,别学舞影那么没出息,好自为之!”
花酌详细地向阿诺转述了她们吃酒的情形,邈云是真没客气,喝了一整壶的酒,哭得梨花带雨,兰芝令侍敢问,邈云就敢答,且回得更直接。
阿诺轻叹,邈云活得明白了,她的变化,成长果然和舞夫人的死有关,而兰芝令侍未来的路,她也盼着她走好,莫要像舞夫人生生将自己的命都断送了,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