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顾帅帅是只债主喵(2)
“那又怎样,是我把你拉扯这么大的!”,阿爸人设早已深入灵魂,顾岑松非常执着地说,“我们是亲人!”
为什么非要是亲人?常铭有些疑惑,顾岑松执拗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幼不幼稚的问题了。
莫非这家伙有当爹的癖好?
【不能是朋友吗?】,缅因猫问。
“…朋友会随时离开的吧。”,顾岑松沉默一会儿才闷声道,“你这么聪明,去哪里都会过得好。”
顾岑松低落的情绪非常明显,常铭想忽略都难,更别说他压根没想忽略。
我看起来很像白嫖怪吗?常铭有些怀疑自我,怎么说的我好像下一秒就会拍拍屁股走人一样。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缅因猫歪了歪头,眼里是真切的疑惑,【你觉得我某天会离家出走江湖不见?】
“…没有。”,顾岑松飘了下眼神。
缅因猫拧起眉,字也不打了,又蹲到顾岑松的肚子上,满脸严肃地盯着他看。顾岑松眼神飘忽不定,连忙拿起手边的书遮住猫咪探究的视线。
猫咪的眉毛皱得要夹死苍蝇,他不容置啄地抬爪压下书本,将它扒拉到旁边。顾岑松试着把书勾回来,被猫咪一爪子拍开。
这次猫下了些力气,顾岑松摸着泛红的手背,突然有点委屈。
“我要睡觉,现在好晚了。”,委屈小顾扁着嘴说。
猫没动,依旧看着他,瑰丽的眼睛装满认真。顾岑松看着这双眼睛,突然能明白那些博主所说的,被全心关注的感觉了。
被需要能带来一种特别的幸福感,因为“我”被需要,那就意味着“我”拥有价值,“我”拥有提供安全感的能力。治愈是双向道,都说宠物依赖人而活,其实人在精神上也依赖着这段情感纯粹的关系。
但这是基于普通猫狗,普通的猫猫狗狗想的不多,能记在心里的人和事也不多,依赖与喜爱更容易集中到饲主身上。而帅帅不一样,他是真正意义上能独立思考的猫,他想的多,记得也多,他的内心不会只装着吃喝玩乐,如此独一无二的帅帅不爱撒娇,不会依赖,他聪明、独立又自由,如果哪天想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他总不能拦着不让走吧。
“…我要睡觉了。”,顾岑松试图板起脸吓退缅因猫,反而被缅因猫拍了下脑门,也是有一点点痛。
委屈小顾差点没绷住表情,他想把猫抱开又无从下手,猫的表情比他还严肃,看久了居然还有老爸的既视感。
委屈小顾被自己的脑补吓一哆嗦。
常铭不爽地甩尾巴,尾巴摔打被面啪啪作响。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毫无用处,他把平板抱过来打算和顾岑松开诚布公地聊一聊——关于顾岑松到底对他的形象和人品有什么误解。
【我看起来很像白眼狼吗?】,缅因猫压着耳朵问。
“…不像。”,顾岑松讪笑。
【那你特么的为毛觉得我会走?】,猫发出一声冷冷的鼻音,【你脑子被唠唠叼走了还是压根没长?】
“因为…额…做妖怪放纵不羁爱自由?”
常铭:捏妈,妖怪这事是翻不了篇是吧?
【如果我不是妖怪呢?你相信这世界有gu—】
“鬼”的拼音都没打完,平板就毫无征兆地黑屏了。不仅是设备出了问题,常铭突然感到一种喉咙被掐住般的窒息,他脚一软,直挺挺地倒在被子上,四脚朝天。
窒息感来去飞快,僵直的四肢没有立即恢复知觉,常铭恍惚以为自己到鬼门关走了一趟。
常铭:………这是警告吧!绝对是警告吧!
心血来潮、恶向胆边生想试试能不能和顾岑松透露点自己的真实情况,结果被狠狠威胁了。缅因猫保持四脚朝天的姿势,眼睛瞥向同样被威胁生命的平板,不知道它还有没有活着。
“帅帅..你在干嘛?”,顾岑松的脸凑到猫的眼前,担忧问道,“突然倒下去很吓人的啊。”
要不是猫还睁着眼睛,顾岑松还以为他家猫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捏捏猫的四肢,确认它们仍是温热柔软的后眼里的担忧才散去一些。
“要不找个时间带你去看看医生,做个体检。说起来离上次体检也有一年了,今年你又是吃零食又是熬夜,还是要检查检查。”
感觉到肢体恢复力气后,缅因猫打个滚才起身,他捞来平板试了试开机键,发现设备能够正常使用,倒是原先打下的那行字都消失了。
说妖怪就允许,说鬼就如此忌讳,只因前者是不存在的而后者是真实存在的区别吗?既然如此,妖怪就妖怪吧,反正顾岑松接受良好。
【不需要体检,我刚才是在演戏。】
顾岑松:“.....那你演的是什么?”
缅因猫抖抖耳朵,回想起刚才那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眸光闪了闪。
【死掉的我】
“....死掉的我?”,顾岑松深吸一口气,表情很是难看,他干巴巴道,“演的很好,以后别演了。”
【你不高兴。】,缅因猫歪歪头,意识到这个行为艺术起了反作用,貌似把顾岑松整
第 115 章 顾帅帅是只债主喵(2)(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