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 顾帅帅是只回村过年喵
立,带着脚一点点后退。常铭见狼崽这副模样,稍微思考几秒便低头张嘴叼住他的后颈皮将其拎离地面,被叼后颈的狼崽低低咕噜一声,本能地拱起脊背,蜷缩四肢,,整只狼陷入安定平静的状态。
拿着针管的萧伯劳微微一愣,目及缅因猫递来的视线,他福至心灵,于是就着猫叼起的那块皮注射药剂。
一瞬间的刺痛让狼崽轻轻挣了挣脚,但麻醉发挥很快,促使他慢慢闭上了眼睛。常铭松开嘴,让萧伯劳接过软趴趴的狼崽。
祝你平安长大吧,常铭想道。
帮助顾爸逮住盗猎者、当了狼崽几天临时家长,这样的篇章很快被常铭翻过,往后的日子并不会因此产生多大的变化。要说真有什么变化,顾爸对常铭的态度似乎更添一份慎重,关于盗猎和狼崽的事情顾爸估计在顾老爷子问起时也说给他听了,所以连带着老爷子看常铭的目光也添了一份慎重。
“万物有灵啊。”,顾老爷子时不时捞起晒太阳的缅因猫,时不时这样说道。
这两份慎重化为吃食方面上的关爱,再加上顾妈和顾老太太本就对常铭存在吃食方面上的溺爱,常铭碗里装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叠高。所幸碗里大多为肉菜,全吃掉的话不会多痛苦。
但比起在桑柳市那的饮食习惯,他在这的饭量确实多了些,以至于他把出门溜达改成出门训练。
东森林是常铭主要的训练场所,间距密集的树木十分适合他进行攀爬与跳跃的活动。那些被萧伯劳放归的珍奇鸟类重回东森林,尤其是林斑小鸮,三三两两落在高处枝头上打量着在林间像猴子一般跳跃的缅因猫,几个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鸟胆最大的林斑小鸮敢飞落到常铭所在的树木上观察他,常铭忙着休息便没予以理会,等他休憩得差不多时再睁开眼睛,那只林斑小鸮已经蹲在他的身上,傻不拉几地看着他。
常铭无语地凝视他:“.………”
“喂…我是猫欸。”,常铭眯了眯眼说道,“你想要被我吃掉吗?”
这只林斑小鸮歪歪头,没有飞走而是微微挪动蓬松的身体,虹膜为黄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常铭看,突然发出圆润的“uwww”叫声。
“我饿了!”
常铭:关我屁事。
挥爪赶走莫名其妙的鸟,常铭自顾自起身,双爪抱住树干呲溜滑到树底。沿着来时的小径离开树林,常铭蹲在马路边上兀自考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期间有个中年人手牵一头牛慢慢走来,那牛看了眼常铭,哞哞叫着,细长的尾巴甩了甩。
“下午好。”,常铭冲牛打声招呼,抬脚前往牛的反方向。
快到家门口时,手提装着两根钓鱼竿的塑料桶的顾老爷子刚跨出门槛,余光里瞄见坐姿端正的缅因猫。
“帅帅啊,要不要跟我去玩一玩。”,老爷子乐呵呵笑道,把桶放到车座下面,朝猫招招手。
反正回家也是躺床上玩手机,这样想着,常铭便跳上电动车一起跟去。
随着周围景色的变化,房屋的排列由密到疏,一种既视感越发强烈,常铭总觉得已经来过这里附近。
后面的路已经很窄了,电动车基本是靠顾老爷子用脚一点点划拉行动的,两分多钟过去后,顾老爷子下了车,走到一扇老旧院门前敲敲门环。
“曾老头。”,老爷子高声喊道,“快给我开门。”
已经想起此地何处,此处谁家的常铭抽了抽嘴角,心说自己怎么总能碰上熟人的熟人。
吱呀一声,门扉大开,露出老人青白的右眼与蜈蚣似的疤痕。
“老顾。”,曾老头眯着眼认出眼前的人后扬起淡淡的微笑,,“又来找我下棋。”
顾老爷子咧嘴一笑,指着电动车上的鱼竿说道:“今个儿不下棋,去南湖那钓鱼,老于那家伙今中午路过我家门口,特意冲我炫耀他钓到的大鱼,我也得给他炫耀回去。”
“那这猫是你家的?”,曾老头看向他脚边蹲坐的缅因猫,眯了眯眼,“我看着眼熟。”
“我家大孙子养的,叫帅帅,机灵得很。”,顾老爷子俯身拍拍缅因猫的头,说道,“这小子野得很,天天到处跑,说不定溜达到你家过。”
曾老头闻言点点头,撂下一句等会儿就回了屋子,再出来时已经套上厚厚的外套,手里也提着一个塑料桶。
从这里开去南湖大概有十五分钟的车程,两人一猫到达南湖时,结着厚冰的湖面上已经坐着一排老老少少,其中戴着棕色毛毡帽的老人伸长脖子,眼尖地认出顾老爷子,脸色晴转阴云。顾老爷子同样认出了他,脸色也瞬间晴转阴云。
“行了行了,找地方先坐下来再说。”,曾老头不耐烦地用拄拐怼了下顾老爷子。
冰钓前要凿开个窟窿,凿窟窿前又要选好能有鱼的钓位,准备工作颇费一番时间。冰钓的门道有很多,渔谚说:“冰钓找草窝,水下藏鱼多”。枯草多的地方,鱼既可藏身又能防风御寒,是鱼最适宜过冬的栖息地。渔谚又说:“向阳背风,冰钓可行”,所以大风大雪和阴天不宜出钓,哪怕晴天也应该选择向阳背风处凿冰眼。
每年冬天,顾老爷子总会拉上曾老头冰钓一两回,所以对二老来说找适合钓鱼的冰眼不是难事。选好到冰眼后,顾老爷子接过曾老头递来的冰镩,一个头部呈三棱状,约有90厘米长的破冰工具,咔咔开凿。
南湖的冰层厚度一般处在20到35厘米之间,被选做冰眼的这部分冰面也才十多厘米,几下功夫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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