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第 9 章
期限。
司倾当然知道九灼说的是真的,但要不是他随便把阳极之力给别的神,事情会这么严重?
还想跟她联手,把她害成梦里那样?
司倾盯着他,“这就是九灼道祖要给本座的交代?”
九灼玄黑的袖袍飘动,清浅的香气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还是窗外梅花的,“你本来便不相信本座,本座给不给交代有何差别?”
司倾磨牙,“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九灼不置可否,转身向外。
司倾半倚回榻上,背身不搭理他。
但九灼走到门口,身形又是一顿,微微侧头,“阴阳昨夜不能相合,许是此处道法不宜。”
说着踏出殿门,通体莹白的殿门在他身后关上。
司倾将宽袖蒙过头,一点关于他的动静都不想听见。
……
天帝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当晚太含就被流放下界。
同时天帝旨意颁布三界:天法道君罪犯失职,扰乱三界,故收回道君道印,革其神职,流放下界,看守受扰道法。
旨意一下,一贯平和祥瑞的天界如天河沸腾,波涛滚动不止。
接着天帝又下达第二道旨意,命天法殿副殿暂行天法道君之责,掌法道,督三界之法理规章。
沸腾天河内又被落下一山滚石,天界彻夜喧嚣不止。
……
司倾醉了酒,又心情不快,在阴之殿直睡到金乌归山。
等她睡醒,太含已经下界。
霜雪给她端来花露解酒,低声道:“道祖,阳神道祖传信,请您亥时去阳之殿商谈要事。”
司倾抿了一口花露,脸色生冷。
什么商谈要事,九灼分明就想换个地方尝试阴阳相合。
雄性,不论神人与禽兽,都一个德性。
霜雪咳了一声,接过她递回来的玉盏,大着胆子问:“您跟阳神道祖……关系是不是好些了?”
前几次,都说自家道祖跟阳神道祖见一次面打一次,她们更是见过两位祖宗碰面过后的糟糕场景,自家道祖更放话要杀了阳神道祖,霜雪霜采三个神侍,不知道提心吊胆多少次。
但这两次道祖跟阳神道祖碰面,貌似和气了许多?连下界道法混乱,原来都是太含道君失职,那自家道祖跟阳神道祖的相克,大概也没那么不可开交?
天帝知道阳极之力丢失的含义,流放太含与任命新道君的旨意上,都没有提及太含所犯罪过是弄丢了阳极之力,所以天界和霜雪他们都以为下界道法出错,是太含的缘故。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知道,之前说阴阳道祖相克,导致道法受扰之说并非事实,两位道祖打个架也没那么严重。
司倾哪里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的心思,一盆冷水泼了下去,“好什么?本座恨不得生吃了他。”
九灼对她的想法也好不了多少。
霜雪扭头朝霜元吐了吐舌头。
看吧,道祖这样,哪像晚上要去跟阳神道祖幽会?道祖说看不上阳神道祖,肯定就是看不上。
霜元上前,给司倾递上湿帕子。
“那道祖晚上想穿哪件衣裳?奴婢去给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