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第十六章
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在彰显着一个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至少对林彦钦来说是这样。
他愣怔的看着遗像上笑颜如花的花季少女,呐呐道:“舅母……堂姐她不是出国留学去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听到这句话,于白兰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抬手捂住嘴开始抽泣,好半天才道:“那是我们骗你的,怕你伤心。”
林彦钦怎么也没想到,明明小时候每天都呆在一起的两个人因为各自的学业和生活都很繁忙才淡了没联系,本以为他们都会在自己热爱的世界里朝着未来义无反顾的奔去,谁知道再听到她的名字却是阴阳两隔的消息。
林彦钦几步上前,伸出手指轻抚冰冷的遗像,房间里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味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时微微一愣,震惊的看向背对着他和于白兰女士的林彦钦。
他头一次听到了林彦钦带着哭腔的颤抖声线,毕竟这个人也不过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不仅承担了几年的生活压力,后来又照顾半年陷入植物人状态他的躯体,最缺钱的时候大概就是刚出院那会儿。
出院的手续林彦钦无意间提过一次,很麻烦,相信那样的医院费用也不低。
他们最缺钱的时候,几百块钱林彦钦和他两个人都凑不出来。
那时,他从这个男孩子脸上看到了恨自己太无用的不甘和绝不向生活妥协的不服输。
却唯独没有看到过他展露出脆弱的一面。
于白兰也听出来了,心疼又没有办法道:“这事……我们也不太清楚,她从小就倔,认定的事情八头牛也拉不回来,也从来不跟我和她爸说,这房子就是当初她执意要买,我和他爸花光了半辈子的积蓄才买下来,谁知道后面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时,谢时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感到无比困惑的问题总算有了解答,金元柳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对于女儿却是一个好父亲。
林彦钦一字一顿道:“她是……怎么……死的?”
这个死字似乎打破了两个人最后一道防线,于白兰强行压下来的情绪瞬间崩溃,她靠在门框上扭过脸看向窗外,眼泪一颗一颗的砸下来。
谢时骤然感觉身体一冷,抬手抚过双眸,然后他就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此时正站在于白兰身边,半抱着于白兰的半边身子,含着浓重悲伤的目光看着林彦钦的背影。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碎花裙子,脑袋摔破了一个大洞,正潺潺往外流着血,这血从她面颊流向身体把裙子染成深红,她并没注意到谢时正在看她,眼中流露出丝毫不加掩饰的怨恨。
林彦钦转过头来,眼中含泪,血丝遍布,痛苦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于白兰道:“我也请过神婆过来,但是她们只看了一眼就说没有办法,我和老金也是没有办法了。”
林彦钦忽然看向谢时,眼中似乎亮起了微光,他道:“小时,你能看出这间屋子有东西,你有办法知道我姐是怎么死的吗?是因为什么死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