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 善段
阿钰应了,皇帝会少盯着点宋家。”
这会缓和司尉府与皇城的矛盾,可是阿钰便成了皇帝的眼中钉。接与不接,都是左右为难。
“许宁他们,可能会为难其他新封的将军,但是绝不会为难阿钰。”
“是。”竹沥答道,也十分惋惜少主错过了为宋家减轻嫌疑的时机。
“阿姐!竹先生也在啊。”宋镕钰兴冲冲的来到书房。
“阿钰。听闻你今日拒绝了皇上的封赐?”
“皇上摆明不信任宋家了,我又何需去接那劳什子的司尉府?”宋镕钰自鸣得意的说着,丝毫未见宋瑾言的脸色有些暗淡。
“嗯。”很快,宋瑾言恢复平淡。
“那破落的将军位置,我宋家不稀罕,皇上就给了曹冲那傻子。”
“工部尚书之子?”
“可不!”
闻言,宋瑾言看了看竹沥,这怕是要出事。
曹冲是武科举的榜眼,虽然也谈的上武艺尚佳,街头巷尾打架尚可,但和那些久经沙场的军人相比还是差远了。
入司尉府,照惯例必然要受到终将军们的“洗礼”,而她前脚才被罢官,后脚就来了新人,还是个毛头小子,难免让司尉府众人卯足劲下手。
不出宋瑾言所料,曹冲以为自己得了皇上青眼,上午接了旨,下午便到司尉府耍起了首领将军的威风,许宁他们怎可能让他好过!
傍晚,宫里便接到了消息,新上任的司尉府首领将军在与众将领比试的时候身受重伤,肋骨断了三四根,右腿折了,面肿如猪……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绝不不可能再进司尉府了。
此消息一出,宫里震怒非常。
这摆明是司尉府给皇帝难堪,背后的主使之人首推宋瑾言。
“阿姐,这……我想许将军他们也是有分寸的,就算要给曹冲一个下马威,也不至于……”
“我知道。”宋瑾言打开窗子,忽然觉得屋里有点热。
“阿姐?我是不是错了?”
“无妨。可是,阿钰,你要记着,看大局要看的远些,多看一层。”
“知道了,阿姐。”宋镕钰颇有些垂头丧气。
”你且先去看看你那发小的伤势,怕是不轻。”
“是。”宋镕钰觉得自己定是眼花了,怎么觉得阿姐竟然嘴角有些许笑意?
翌日一早,宋镕钰早朝去了,宋瑾言吩咐人将“北冠侯”的朝服拿出来熨熨。
果不其然,当日朝会上有人参奏宋瑾言指使司尉府旧部行凶,将新上任的首领将军重伤搬上朝堂。
朝堂众人第一次见宋瑾言着白色锦缎锈着金丝凌云的文官朝服上殿来,还颇有些不惯。与那黑缎金线绣着山河的武官朝服上截然不同,白色朝服衬着宋瑾言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如雪,而黑色让她气稳深沉。
“北冠侯,有人参奏你,指使司尉府将曹冲打成重伤,你可认罪?”
“臣冤枉。”宋瑾言上前答着,不卑不亢。
“怎么?不是你?”
“自然不是。司尉府是武将之地,守卫京城安全,首领将军与各营将军自然不可荒废武艺。臣在司尉府时,也是时常与他们切磋。”
“切磋?你这是说曹冲学艺不精?活该重伤?”
“臣不敢。”宋瑾言跪道。
“不敢!朕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