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往昔
更是对她依赖的紧。
照理说,白胜兰和宋瑾言都一样沉默寡言,属于冷若冰霜的人,宋镕钰不常与白胜兰这位母亲亲近,却和宋瑾言亲的很,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拿到宋瑾言院子里给他这位姐姐瞧瞧。
宋家下人们算是看明白了,能制得住宋家这位日日上房揭瓦、整蛊教书先生、让人头大操心的小少爷的不是家主,而是这位新进的大小姐。家主至少还得过问过问宋家家务,他们看着平时话比家主还少的宋家大小姐,不由得竟然生出了几分佩服。而这位大小姐平时只管读书练武,其余一概不理,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周身都是冷的冒着一团寒气似的,常年不化,只有遇见小少爷的时候能见到几抹笑容。
在宋府里,这一家三口的模式也算是奇了,白胜兰十天半月不见人,总是奔忙朝堂之事,把教育两个子女的责任都交给了府里的教书先生,但总有想起的时候,一旦想起一双子女,不是考验武功对招,就是考试书本。
武功自然是宋家的家传,书本却包罗万象,除了武将必修的兵法,竟然还包含了建筑修造、商贾经济等,唯独宋瑾言不敢兴趣的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按照她的话说,这些虚的既不能和人拼命,也不能退敌万里,实属无用。白胜兰不管,教书先生更不敢管。
这样的日子可能是宋瑾言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了,上有母亲扛着宋家荣辱,下有弟弟亲着自己,那样快活。唯一会让她稍稍皱眉的是,白胜兰每月必单独与她过招,看她“素银剑谱”精进如何,且无论进步与否,下个月的考试必定更难。
七年时间,宋瑾言勤奋练习,无一日敢偷懒。
十五岁那年,宋瑾言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震惊朝野,宋家的小姑娘拿下了新科武状元。与此同时,朝野上对白胜兰不满的人则更加勤奋的上书弹劾,说她教的女儿虽然武功高绝,但是在武考之时毫无怜悯之心,不是削了对手的手臂,就是砍了对手的大腿。总之,那年的武状元之战,让宋瑾言落下了“残忍”之名,也让白胜兰顶着“教养不善”的名号行走于朝堂之间。那些败在宋瑾言手下的不是名门之后,就是望族客卿,哪一家都想咬牙切齿的撕了宋家母女,御史台接连一个月参本弹劾白胜兰,然而金銮殿上边那位只管充耳不闻,毫不所动,御史台的折子也就渐少了。最后,朝野上下也看明白了,本来比武就是生死有命,技不如人,也怨不得宋瑾言,更重要是皇家还要靠白胜兰兵镇边疆,区区武科举比武死伤几人实属算不得什么要紧。
苏澄奕看着宋瑾言脸色稍显缓和,不久却又更加凝重起来,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他慢慢踱步到宋瑾言身前,才发现她脸色不再苍白,竟然显出不自然的潮红色来,额头的汗断断续续滴下来。
苏澄奕伸手一探,不好,烧的不轻,是箭伤引起内息岔了,只好将宋瑾言扶起来,从后背轻柔而绵延的输入内力,好将宋瑾言纷乱的气息抚平。
宋瑾言内力惊人,所以需要顺平她气息的内力也不少。不知过了多久,苏澄奕不敢停,就怕停下来反而让内力更加肆意冲撞。
“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