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怪医
的也算对,但也不对。”宋瑾言对处理这样的伤早就司空见惯,眉头都没眨一下,漫不经心的观察眼前此人的反应。
“哦?小姐的话,老朽不明白啦。老朽一乡野大夫出身,恐怕伺候贵人的时候少,听不懂小姐的话。”严大夫边说边摇头,手却快速整理医药箱的东西。
“严大夫说我是京城大户家的小姐,试问大夫在哪家的名门淑女身上见过这样的伤?”
箭头扎的极深,一看就是奔着取人性命去的。京里大户家小姐,自然是名门望族的闺阁女子。靖朝虽然民风开放,女子可为官参政,也可参加蹴鞠等运动,可也不会轻易出现在刀剑无眼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受宋瑾言这样的箭伤。一个擦伤就能让那些小姐淑女呼天抢地的第一句就是问大夫要祛疤的伤药,像宋瑾言这样对自己伤势冷眼旁观,对疤痕毫不在意的女子……除非已经见惯伤口了。
“小姐的话,老朽又听不懂啦!来来来,姑娘,带老朽去写药方啦!”
严大夫正预备着跟着可星出门,突然转身狡猾一笑,扔了一个东西过来。宋瑾言接住一看,一张纸包着个小药瓶,纸上写着:每日一颗,可早愈。不可贪多。宋瑾言数了数,正好十四颗。
“可星,告诉竹沥,让他打听打听这大夫的来路。”宋瑾言见那大夫走后,立即吩咐可星道。
“家主是觉着哪里不对吗?婢子也觉得,这大夫怪的很,话又多,一点不像正经人。”
“恐怕,只有那句‘来对了’,才是真的对。”
“什么?家主,什么来对了?”
宋瑾言见可星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笑起来道:“没什么。”
“家主,婢子觉得你这一趟下来,比在京城的时候高兴。”
“有吗?”
“有的,京城很少看见你这般笑的。”
可星想,就算在宋府,家主笑起来也没有这样开怀,总像是绷着一根弦的样子,笑也是那种很浅的笑,总是在担心什么似的。
宋瑾言一个人在房里休息,心思一直在最近发生的事情上,越想将所有的事情捋直,越是觉得有一层纱蒙在面上,只要揭开这层纱,宋瑾言相信一切事情都会完整的呈现出来。
翌日一早,竹沥便出门按照宋瑾言吩咐行事。别院里却来了位尊贵的客人。
“臣见过王妃。”宋瑾言福了福身,道。
“宋将军,妾身不过是王爷的侧室,担不得如此大礼。”翟青盐不是第一次见宋瑾言,只是以往在京里见面宋瑾言穿的要么是朝服,要么是便于舞剑的打扮,如今见她一身青蓝色长裙,挽了个流苏髻,一支算不得上品的白玉莲花发簪,这番简素得打扮,却将整人衬得硕人其颀、螓首蛾眉,很是让人眼前一亮,只是长期因为练武,双手显得粗糙,但任凭何人跟前宋瑾言都是镇静自若得模样,让翟青盐不得不心生佩服,同为女子,也忍不住夸赞宋瑾言一句“丽者曼泽兮,淖约若静然。”
来者是安平王侧王妃翟青盐,临城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