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闺劝
证是绝对安全的,只是之前在肃城看见的货品均是粮食,并没有贵人们喜欢的珠宝玉器等物。所以我猜,做此番的人只想要粮食。”
“所以你猜装粮食的船会沉,而装那些珍玩器皿、珠宝首饰的不会。”苏澄奕肯定的说道。
“是。所以我给二位大人选了一艘装玉器玛瑙的船只,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这次对方会让全部船都沉了。”苏澄奕说道。
“是。”傅闵远垂下头,一副小媳妇被欺负了模样,毫无生气,他已经将自己的底掀了个干净,事后是被凌迟还是被处斩,他都已经管不了许多,只求这一番能将功折罪,让傅家上下少受些牵连。
月色朦胧,叶影婆娑,樾城的街道静默安然。
从傅家出来,宋瑾言与苏澄奕并没有马上回别院,而是慢慢在街上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阿言,你如何看?”
“此事恐怕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嗯,牵扯的人也更多吧,恐怕整个樾州都有份参与。你觉得幕后操作的是何人?”
“二公子已经心中有数,何必多问?”
苏澄奕闻言笑了起来,“看来我与阿言心有灵犀。”
“……”
“不如我们一起说说是彼此心里猜的是何人?”
“没有证据,妄下结论实属不妥。”
“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心里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是又如何?他意欲何为我们并不知道,何况万一猜错了,岂不是冤枉了他?”
“阿言,你也太谨慎了,不过你我之间的一个玩笑而已。”苏澄奕轻笑。
宋瑾言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再言语什么,没有证据一切都是枉然,遂决定快步回别院,便将苏澄奕留在了后面。
苏澄奕望着前方女子的背影,收敛了笑容,眼眸深邃,仿佛要将一切吸入。
天蒙亮色,一缕光微微柔和,并逐渐扩散开去。
宋瑾言回到别院,将整个事件前后缕了一遍,一夜未睡,不免有些晕晕乎乎的,本想吃过早饭睡个回笼觉休息,却不想可星急急忙忙来禀,安平王妃到了,于是简单梳洗一番便迎了出来。
“妹妹这是微恙吗?怎么看着脸色不好?”
翟青盐已经在别院的“梅溪亭”等候多时,见宋瑾言稍显憔悴的脸,关切的问道。
“微臣谢过王妃关怀。不过是昨夜没有睡好罢。”
宋瑾言答的恭敬而客气,与翟青盐殷情的态度截然不同。翟青盐也不恼,假装没发现宋瑾言疏离的态度,本就美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让人不忍拒绝。
翟青盐拉着宋瑾言在亭子里坐下,布了些小食和茶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着,见宋瑾言兴致不高,又客气的紧,便也没有久留。
宋瑾言本只当翟青盐是出于照拂之意,尽一尽主人家的心意。可是自此之后,翟青盐几乎每日都来小院看望,不是带来补品,就是带着珠钗环翠的饰品,也会邀宋瑾言弹琴品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