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旧事2
,两人和好如初……”
宋瑾言微微抿嘴,和好是和好,恐怕无法如初吧?
“太后诞下大皇子,不到一年,宜贵人也诞下了一名皇子,就是当今圣上。宜贵人进了宜妃,可是先帝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不满意起来,非要将二皇子交给太后抚养。”
“宜妃肯?”
“怎么会?整日不是去先帝那里、就是去太后那里哭诉,或者碰见哪家的命妇王妃进宫来的就大肆宣扬太后夺子是为了要她的命……”
“太后心善,又养着二皇子,心里是不忍心拆散他们母子的,可是又拗不过先帝。若说那时候,大皇子还小,哪里得空照顾二皇子,还不是太后争着命来的!咱家记得二皇子来了一年多的时候,有次发烧烧了好几天,太后连日不眠不休的在床前照顾着,哪里想着这不是自己的孩子?”
“太后确实对晚辈们都一视同仁。”
“是,太后从没有将宜妃诬陷她的话语放在心上,而对两位皇子均是一般无两的教养,读书识字、骑射武功,从没有半点区别,先帝也特别满意两个孩子被太后教养的兄友弟恭,和睦亲近。”
宋瑾言心想,先帝就算爱惜宜妃的温柔,又怎么肯让自己的儿子在一名宫婢膝下长大,而缺少皇子应有的气度教养?先帝还是知道太后的好的,名儒独女,是天下独一份的涵养才学。
“那大皇子……”
“大皇子聪慧过人,先帝在大皇子三岁便提出了想立为太子,可是太后说孩子还小,这事关乎国家根基,急不得,于是先帝才不稍微放下,反正想着来日方长。”
这便是从小在庄贤公身边耳濡目染,得来的那份沉稳和眼光吧。宋瑾言其实是佩服太后的。
“大皇子,哎,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孩子。长到了九岁,四书五经竟是能说的头头是道,武功也练的极好,先帝又再次提及立太子的事。这个时候,后宫并非只有两位皇子了,还有其他妃嫔生下了皇子公主,可就大皇子那份天潢贵胄的气韵让先帝满心欢喜,总说像极了献惠皇帝那份开疆拓土的气质。其实,二皇子长在太后宫里,也是不错的,只是诗书骑射上总是差了大皇子些许,但是先帝总说以后做个开功立业的王爷也是绰绰有余的。”
沈霄此时拿出怀里的手绢,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偏偏大皇子却突然溺毙在了清涧台,而宜妃竟然就在水池边昏倒了……”
“什么?是她?”
沈霄摇了摇头,“不知。宜妃醒来就疯了,根本不记得怎么去的清涧台,与大皇子是否有见面也一概不知。”
“疯了?”宋瑾言心想,虽然见宜太妃的机会不多,可是没觉得有疯病之相,难道是痊愈了?
“如果不是疯了,哪能被先帝送到驻国寺去?”
也对,毕竟也诞育了皇嗣的妃嫔,于社稷而言也是有功的。先帝秉性柔和,常以宽容待之,怎么也不可能将皇子的生母送到清苦之地去的道理。
马车出了皇城,道路崎岖不平,更为颠簸。
沈霄年纪大了,又在宫里是太后近侍,除了太后近身的事务,一切都是小内监服侍惯了的。今日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