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发难
的衣衫了。”
宋瑾言陷入一阵沉思……
十月十八,霜降。
秋,即将过去,各府各门都在准备冬衣以及过冬的物品。
“阿姐,今日可还是骑马上朝?”宋家大门外,宋镕钰让人牵了马来。
“嗯。”
宋镕钰给宋瑾言披上披风,“阿姐,深秋已入凉,你又喜欢骑马,还是加一件披风的好。”
“你阿姐不喜欢披风,你这个孩子难道不知?”苏澄奕突然出现在宋家大门前,骑在马上,笑容一片灿烂。
“哼!谁是孩子?我阿姐的事,我哪能不知道。”宋镕钰固执的冷哼一声。
宋瑾言笑着,默默任由宋镕钰给她披上披风,随后跨马上前,与苏澄奕肩并肩行路。
“二公子,可是有什么事?”
“阿言,今日御史台会上折子,恐怕户部得和御史台闹起来。你可得想好。”
“知道了。”怕今日“田原工程”的纰漏今日就得闹的人尽皆知吧。
“听闻,昨日御史台的人已经去见过太后了,皇上也在……”
“我知道了。先谢过二公子。”
“阿言何必客气!”苏澄奕一仰头,意气风发的说:“只要你的决定里算我一份就行。”
“你……”宋瑾言未说完,目视前方会心一笑,两人都心知肚明。
两人相视而笑,合拍共鸣的样子,都不曾发现身后有一双阴霾的眼睛盯着他们。
果然,朝堂上一片混乱,御史台与户部的人都互不相让,互相指责。
御史台指责户部不顾百姓生死,硬推“田原工程”;户部指责御史台不顾国库空虚,一旦边疆开战,国中危矣……
太后端坐珠帘后,表情严肃。皇上秦哲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斜斜的靠在龙椅上,嘴角带笑。
“太后,皇上,如今来看‘田原工程’不得不停下来……”御史台大夫孙兴茅义正言辞说道。
“孙兴茅,你不管帐,哪里知道管帐的痛苦……”赵如辛竟然硬生生的在大殿上声如泣下。
太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赵如辛,你说就说,哭什么,成何体统!”
“母后,朕以为赵卿不过是为了国库连年空虚而忧心罢。”
“皇帝这话,难道还要嘉赏他不成?”
大殿上一片死寂的沉默。
孙兴茂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赵如辛,冷漠的继续道:“太后,赵如辛确实谎报了‘田原工程’的数据。李玉身为青州丘城太守,却罔顾职责,硬要百姓签下‘田原工程’贷款文书,百姓们还不起就强抢百姓财产、天地变卖,甚至将子女变卖进勾栏里……”
“你胡说……”赵如辛不甘心。
“太后,皇上,青州太守赵如非乃赵如辛的胞弟,而李玉是赵如非的内侄……这一系列的恶行,皆因需要给户部的‘田原工程’造成一种深受百姓爱戴,又为朝堂充盈国库的假象!其心可诛啊!”
此番话是狠狠打了太后的脸。这‘田原工程’是太后下旨颁发的,去年卓有成效,可是今年……之前也不是没有人提过‘田原工程’可以取消或者放缓,可是都被户部的人以“成效颇佳,应乘胜追击”为由挡下了。
正当两